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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美丽的月夜里,有晴迁的陪伴,长歌睡的很安稳,一夜好梦到天亮。
清晨的光线照耀在长歌的脸上,感觉像被一双温柔的手抚摸,暖暖的,柔柔的。长歌被这种感觉唤醒,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她瞇着眼,盯着立在窗前的人。你永远都是一身白衣,风姿缥缈。随遇而安,是你的天性。然而,即便得到了你的感情,却好像还少了些什么。
枫叶飘落的形态美,淡。勾勒成一幅红火烈焰图。
举杯至唇,辛辣,清香。酒是个美好的东西,会让人一整天都很高兴。她转过头,见长歌正一瞬不瞬地瞧着她,她笑了,“你醒了。”
长歌单手撑头,微笑着向晴迁招手,“你过来。”
百里晴迁将酒杯放在桌上,坐在长歌身旁,抚摸她的脸,“怎么了?”
柳长歌嘆道:“我忘记,你昨夜好像没喝酒。难怪清晨就开始喝,酒,已经成为你的一部分。少则痛苦。”
晴迁轻咳一声,笑道:“恐怕你想说的,并不是这些吧。长歌,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妨直说。”
柳长歌握着晴迁的手,刚要开口,便传来一阵敲门声,带着些慌张,“公主,大事不好了!”
“是冬儿!”柳长歌连忙起身,穿戴好后,晴迁开了门。
冬儿慌忙间,向百里晴迁施了一礼,便对长歌说:“是陛下,今早陈御医想给陛下请脉,但,但到了龙隐宫,发现陛下不见了!”
“什么!父皇不见了?”柳长歌震惊发怒:“大内侍卫都在干什么?”
冬儿从来没见过公主发这么大火,只要涉及皇帝,公主就无法淡定处理!
父皇失踪了……难道是被劫走了?
柳长歌脑海一片空白,身旁的晴迁却冷静的分析,“大内侍卫一向是恪尽职守,皇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失踪。唯有一种可能,就是皇帝,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去向。长歌,你觉得皇帝,会去哪呢。”
柳长歌勉强的镇定下来,思来想去,忽然目光一凝,难道……
已经过了初秋,风却更凉了。
曾经的这里,是一片美丽的桃林,就像那早已改变的故地,但是记忆,却始终崭新。
岁月将他的容颜刻上了沧桑,白丝乱舞,神情忧伤。
他看着手中这杯酒,辛辣的液体冲不掉心里的伤,与痛。明明你就在我的身边,我却再次的错过你,到头来,却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梦吗?
可是梦,也终究会留有痕迹。馨儿,你到底去哪了呢。如果我知道你的去向,我会不顾一切的去追寻你,直到地老天荒!
一声嘆息,一抹清愁。他唇角的弧度,唯有苦涩。
这件宽大的龙袍,颓废的披在身上。他消瘦的面庞更加凸显了刚硬的棱角,半长不短的花白胡茬遍布了整个下巴,冰冷的液体顺颊滑落,他在等待,也许他这一生,都没有此时这般清醒。
“父皇!”
柳长歌看到柳恒的一瞬间,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没想到父皇,他居然真的来到了母后的陵墓,是想来陪伴母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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