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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夏若尘来了一次以后,子歌便再也没有听见有关他的任何消息。这段时间,连水清锁都很少过来,子歌隐隐觉得王府安静得有些诡异。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种安静的日子持续了许久,子歌背上的伤好了,没有一丝疤痕,就好像那些伤痕不曾存在过一样。没有留下痕迹,又有什么能够证明呢?感情就像一场戏,谁在乎得越多,谁便输得更惨。这个看尽了人生百味的女子,她不想去涉足感情的世界,她想要的仅仅是自由。一个人的自由,能够任她在繁华世界中独立行走,亦或是静静消逝。
有时候她会对着天空唱歌,有时候她会对着树儿讲故事。更多的时候,她坐在那里发呆。眼睛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悲伤。雪儿看着日渐消瘦的子歌,心里满是疼惜。
“小姐,夜晚凉了,你回屋休息吧!”
子歌抬头看着天空,眼睛里闪耀着奇异的光泽:“这夜色多美啊!我怎么忍心辜负如此良夜呢?”
雪儿嘆了口气,从房间拿出一件披风,轻轻为她披上,为单薄的身子带来些许暖意。子歌继续抬头仰望着天空。可是天空能懂得她的寂寞与忧伤吗?她望着天空,而那个白衣男子则在远处望着她。眼神竟然有着一丝怜惜,转瞬便又消逝了去,让人产生错觉。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去找她,是害怕,抑或是、他自己都说不清。
她每个夜晚都望向天空,而他每个夜晚都在墨莲楼註视着她。
翌日清晨,子歌与往日不一般,她想要出王府。
“雪儿,给我找两套男装。”子歌淡淡吩咐着。
“小姐,你要男装做什么?”雪儿很是好奇。
“当然是出去逛街。”子歌全身散发出淡淡的暖香,“我都在王府闷了很久,想要出去走走,换上男装方便。”子歌清澈的眸子望向雪儿。雪儿有些讶异,自己多久没看到过小姐这样纯凈的眼神了。
雪儿很快便拿来两套衣服,一套白色锦衣,一套青色华服,颜色极尽淡雅,子歌看一眼就异常喜爱,特别是白色服饰袖口绣着莲花,清而雅。子歌与雪儿很迅速换上男装。
“小姐,你真是俊美。”雪儿打趣道:“不知要迷倒多少佳人。”
子歌含笑:“雪儿,你越来越来不懂规矩了,连你家小姐你也敢调笑。”
两个人有时候打打闹闹,也算是一种情趣。
本来以为出王府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没想到,却是那么的顺利。只要和管家说一声就行了,只是要带着大堆的人马,子歌有点纠结。
“不必麻烦,我只是逛逛。”冷漠的声音让张管家一惊。自己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王妃的声音如此令人害怕呢?冷得入骨三分。
“王妃,这样让老奴不好向王爷交待啊!”
子歌冷冷看向管家:“本王妃自会向王爷交待,有什么事,我来承担。”美目寒光一闪,如千年寒冰。让人心生怯意。说完,便与雪儿自行离去,自然潇洒。淡然如水,静如墨莲,仿佛遗世而独立。这一幕被他全然收在眼里,他,一朵盛世白莲,与她不同,他是天生的妖孽,夏月国第一美男子夏若尘。
他的王妃,今日到底要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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