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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柚像个巡视民间的女王,两道挤满了人,她脸不红心不跳地信步而来,整个休息室因为她的出现,亮如星辰日月。
她身上穿着一件通身玻璃珠流苏的裙子,流苏随着她步伐摇摆,透明肩纱上是银色古希腊的钉珠,裙摆下缀着细小珠串,玻璃和珠串折射光芒,她整个人像是流动的一道光,汇聚了万千色彩。
宋柚知道自己美极了,用自己的美恃靓行凶,嚣张、无所顾忌。
她甚至在季时淮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惊艷。
她心裏一边嘲讽男人哦,一边又沾沾自喜。
“别光杵着了,上臺前再看看乐谱。”宋柚驱散了围过来的学生。
学生们如梦初醒般齐刷刷低头看乐谱,不一会,聚集在宋柚身上的目光都各自散去。
热闹的后臺,季时淮单手揣在兜裏,煞有介事地看乐谱,刚才惊艷目光早就无影无踪。
宋柚走过去,自然大方地挑不出一丝刻意,“季时淮你领结歪了。”
作势要给他整理。
季时淮条件反射躲开,宋柚扑了个空,不甚在意地耸肩,身子往前倾,小声问他:“美吗?”
季时淮正在下意识整理领结,闻言,指尖一顿,看着地上没吭声。
他平常除了白衬衣牛仔裤,很少穿其他类型的衣服,今天虽然也是白衬衣,但配上黑领结和西裤,身材挺削,书生气瞬间减弱,黑发往后松散地梳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剑眉星目,妥妥一个清俊贵公子,好像天生就是宫殿裏高不可攀的冷峻王子。
宋柚欣赏完,保持着倾向他的姿势,讨巧地说:“专门穿给你看的。”
季时淮黑眸轻颤,脑海莫名想起昨夜被她逼在沙发角,她就是用这种腻丝丝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像是招架不住,猛地转身避开宋柚,与偷听的张文撞了个正着。
张文哀嚎一声,他个子没季时淮高,又弓着腰在偷听,季时淮的胳膊直接撞到了他眼角。
宋柚伸脖子问:“没事吧?”
张文自作自受,捂着眼角,强笑道:“没事,宋老师。”
宋柚眼尖地瞧见季时淮耳朵尖红了,嘴角笑着说:“那你们先休息,我去观众席等你们。”
“好的,宋老师,再见。”
张文瞧着宋柚离开后,捂住眼角,意味不明地看向季时淮,“你什么时候和宋老师这么熟了?你们刚刚讲什么呢,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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