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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堇,叫你呢?丢魂了?怎么都不答应?”正说着,手里拽着的人儿跟没了骨头一样软趴趴地趴在自己怀里,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又害怕她摔倒,赶忙扶住她下落的身体。
“你怎么了?”
“你是谁呀?南嘉吗?”
“对。”正准备说不然勒,你以为是谁的南嘉看着自己怀中人儿的头顶,如是说。
“我想吃烧饼了,你给我买一个好不好?还有我想要一个风车,可以给我买一个吗?”
“好!”南嘉牵着画堇的手“我们一起去买。”
南嘉的手和画堇的手交迭在一起,一人牵一人随,追追随随不别离。
南嘉买了一只烧饼一个风车,坐在石阶上。画堇一手拿着风车,一边疯狂地啃烧饼,啃着啃着突然大哭起来。
“哭什么呀?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欺负回去。”
“别哭了,别哭了,好吗?哭得都不好看了。”
画堇伏在南嘉肩上,大声地哭泣,手中的风车依旧转动......
第二日,三个女子联手给南嘉做了一个大改造,身穿水蓝色的长裙,头戴蓝宝石攒珠簪、金丝赤蝶簪,扑上朱颜珍珠粉,两颊打上腮红,嘴泯口红脂。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
如此美丽的姑娘走在挎着花篮走在街上,“公子,可要买支花?”
“这位娘子可要买支花?”
坐在茶楼上喝茶的几个笑得前仰后合,更气人的是绝砚一边吃着啃着凤爪,不时地抬头看眼下面的南嘉,还朝他挥挥握着鸡爪子的右手,面前放着菠萝咕噜肉、纸包骨、蜜汁叉烧、虎皮风爪、鸡肉车仔面......一大桌子东西。
南嘉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扬着魅人的微笑。
不一会儿,果然这王家少爷大摇大摆地来了,走到南嘉面前,彬彬有礼地问“姑娘卖花?不知道可有牡丹,牡丹芳,牡丹芳,黄金蕊绽红玉房。这么美的牡丹也只有姑娘配得上。”
“公子谬讚,我倒是更喜欢梅花那般凌寒独自开的品性。不过公子要的牡丹也是有的,只不过要去城外家中去取。不知公子所要多少?”
“你有多少,本公子就买你多少,可好?”
“公子说笑了。”
“那劳烦姑娘前头带路。”王家少爷谦卑有礼地说道。
南嘉带着王家少爷朝城外走去。一行人终于从茶楼上下来,给了几个小乞丐几两碎银子,“将‘城外三里处有粮食减价购买,一斗米两百文,蔬菜更便宜,先到先得。’这句话广泛传播,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乞丐连连点头,然后拿了银子就四散着跑开,走到一处便说“城外三里处有粮食减价购买,一斗米两百文,蔬菜更便宜,先到先得。快去买呀!”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几人则是跟着南嘉他们,他们走得不快不慢,一路上王家少爷不停地找南嘉搭话,“姑娘芳名为何?”
“姑娘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
南嘉时不时地理他一下,“公子谬讚,公子才是貌比潘安!俊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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