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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回朝过程中就闷血晕过去,太医诊治为气急攻心,是为久病,病入膏肓。
公公威胁若皇帝一病不起,便提头来见,太医吓得跪地不敢多言。
小皇帝一昏迷就睡过去三日,醒来时双目通红如血。阿九坐于榻边,温情脉脉地给他餵药,小皇帝虚白的唇堪堪勾起一抹微笑。
阿九也在笑,却似笑得狡黠。
小皇帝恍然,笑意全无,一把将阿九手中的汤碗甩至地上,怒吼:“连日来你给寡人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阿九冷眸微抬,却也毫不在意。
小皇帝眼扫到跟前突然出现一双云纹靴,紧跟着是一张冰冷面具,长发伊人正冷漠地立在那儿,薄唇微勾,在与他对望。
小皇帝趴在榻边,痛苦地呕出最后一口血,怒目圆瞪:“好你个……皇……叔……”
皇帝驾崩,举国同哀。
天底下的老百姓都披麻戴孝,祭奠这位年纪不过二十的皇帝。
那年鹅毛飞雪,极炎穿过街巷,行于人流之中,显出让人看不懂的眼神。
国之将乱。
这位年纪轻轻的皇帝,少年登基,在位不过五六年,哪会想过享年之短。他后宫纳的皇后和侧妃阿九皆无所出,是故并无册立皇储。
既无子嗣,按理这皇位便要落到皇帝的兄弟肩上,可他并无兄弟,只一皇姐是为长公主容郡。
在此之前,国家并无女子继承皇位的先例,是以有人提出这皇位应是过到小皇帝叔叔那辈,由皇叔高辰奈来继承。
这一提议却让谢氏一族很不满,谢玄安亲率手底五十万军压进京城。而另一边高辰奈当仁不让,竟与驸马党联手,调动全国悉数兵力,与谢氏对战阵前。
谢玄安豪迈一笑,却不畏惧:“高辰奈,你倒是能忍,旁人看不出你此番回京的意图,老夫又岂会看不出。小皇帝以为重用你,便可与老夫匹敌,岂料反遭你所害。”
高辰奈却毫不在乎:“除了你以外,你所看重的极炎也看出本王的谋略,可你们却无一人前去告密,你说本王是否该谢过你们。阿九幼年为我府中收养,任我所用,也未尝不可。更何况她那张酷似某人的脸面,可对极炎有着不小的冲击力。”
两军交锋,毫不手软。
极炎掠过街角,衣袂飞扬,往日闲散的步伐今日却迈得十分急促。他折过宫中防线,步入金銮殿。
那殿上两个女子周旋,两相拔剑相向。
穿金陵战甲威风凛凛的是容郡,她手握长刀直指向阿九的眉心。穿大红宫装的丽人是阿九,她侧卧于地,保持防守反击的姿势,嘴角却流下一抹猩红。
无疑武从军师的容郡从各方面来说都占尽上风,立于不败之地。
就在容郡将要斩下阿九的首级时,极炎风轻云淡地掠了过去,轻而易举地握住落下来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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