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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鹿想,贺宸予大概是真的饿得不行了。这不,她带来的粥很快就被吃了个见底。
有这么好吃吗?她刚刚应该尝一尝的。
金鹿收拾手里的东西打算拿到卫生间洗一下,听见又趴会病床上的贺宸予道:“小鹿。”
金鹿起身的动作顿了顿,回头应了一声。
“你一会儿回去收拾下东西,明天和我回家。”他漫不经心的说。
“啊?”金鹿直接惊呼一声,而后捂住了嘴,“和你回家?”
贺宸予测过头来猫了她一眼,“嗯,我受伤了,因为你受的伤。你应该负起责任。”
一句话说的平平淡淡,合情合理,但在金鹿心中掀起不小的波澜。
和他回家?这样的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不过是她应该是想多了。他现在有伤在身是应该找人贴身照顾的,但为什么找她。
虽然他确实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照顾他也义不容辞。但不是有施明了万子恒吗?
金鹿疑惑可还是挺想去的,一是为了还人情,二是私心里想接近他。即便知道他是gay一颗心还是忍不住想往他身边靠。她努了努嘴说:“我去不太合适吧,施助理和万哥应该会照顾好你的。”
贺宸予瞇着眼,慵慵懒懒的样子很是迷人,即便现在是个伤员也一样杀伤力不减,金鹿不敢多看他,稍稍抿了抿唇把视线往边上移。
“两个男人,照顾什么,没一个细心的。”贺宸予顿了顿,“而且万子恒有私事估计是分.身无暇,施明也有事没时间。”
原来是情人都没空,所以没办法只能找自己了?金鹿的心情瞬间有些低落,不怎么高兴的点了点头。
贺宸予看着金鹿气嘟嘟的小脸笑了笑,“去吧,我等你。”
我等你,三个字听在金鹿心里痒痒的。她替自己难过,他的一句话都能牵动她的情绪起伏,失落或是开心,全都掌控在他手里。真是卑微的暗恋。
收拾好餐具,她忽然想到什么,“不行,医生说你今夜要有人守着观察情况。”
贺宸予皱了皱眉,‘没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听见金鹿继续说,“我让小苏和季莹明天一早收拾好送过来就行,今晚我还是守着你比较好。”
贺宸予继续闭上眼,唇角慢慢延伸开个弧度。他没有说话,心情很好的嗯了一声。
说是要守夜,可后半夜金鹿是在是太困了,趴在一旁的椅子上就睡着了。
贺宸予轻身下床,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了一侧的陪护床上,刚替她盖好被子手机振动起来。
电话才接通,那边就哇哇的吵起来,“贺哥,你让我查的那事,我去查了。”
贺宸予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的施明一心想表功,想将功补过今天的事情,连声道:“我去了一趟片场。所有人都担心背这次的锅,都没敢动那灯架。那灯还保持原样,贺哥你骨头可真硬,连灯罩都被砸凹了进去你却一点事都没有。你可真是......”
贺宸予打断了想继续吹彩虹屁的施明,“说重点。”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用的是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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