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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文并没有那么听话,乖乖地回到祠堂面壁思过。他趁沈松渊不註意,偷跑出去找他的狗朋狐友玩。他的朋友大多都是和他一样的执垮子弟,交友范围遍及z市。
他约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朋友,到酒吧喝酒。
z市的高端酒吧位于地下,夜色将近,男女换上艷装,在灯光交织的舞池上疯狂扭动腰肢,香水中混满□□味。
那朋友满脸苦恼,一来到酒吧,就点了几杯酒,喝到不省人事。沈浩文看他点的都是较廉价的酒,一看就是他的家族不肯给钱给他。
沈浩文便问是怎么回事。
’、
“我前些年是混赌场的,借了一些钱给赌徒。可有一个人,迟迟未还钱。现在我的家族已经下了死命令,不再允许我鬼混了,钱也不给了……现在我唯一能要到钱的地方,就只有那个赌徒,他手上有我的二十万……”
沈浩文挑挑眉:“是谁?”
“谢明,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但他有一个儿子,叫……谢恬。”
“!”沈浩文一楞。也是,谢恬的生活是不同于常人的清贫和困苦。他也从未听谢恬提起家人过。
况且,z市就那么点大,赌场也就几个,赌徒和富二代固定的一群人……
讨债讨到谢恬头上,也难免。
“我在路上见过他的儿子。他的儿子……长得可真好看,软绵绵,很干凈……像懵懂无知的小奶猫,真的好想弄臟。”
沈浩文皱眉,猛得一拍桌子,酒杯差点倾倒再桌面。他冷声道:“你他妈闭嘴。”
沈浩文是执垮子弟中最有钱的一个,其他人都愿意听他的话。那朋友似乎被吓了一跳,楞住不动。
“你还知道什么?”
“啧啧。沈浩文。我跟你说,我刚刚发了短信给他儿子,给了他最后的期限,一星期内还完二十万。不然就……,真的好想看他担惊受怕的样子。”
沈浩文默不作声。冷冷看他朋友一眼,在五光十色的艷丽灯光中转身离去:“你别太过分。”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满是那个人粗俗而充满挑逗性的话语。
他第一次见到谢恬时,的确觉得这个少年很干凈。但他没想过,谢恬会那么受欢迎。
是呀……
谢恬不会只属于他的。
他的眸光暗了暗,……有什么办法,让少年永远地属于自己呢?
沈浩文走着走着,路过李步云所在的大学。以前的他,凡是经过与李步云有关的地方,都会停下来,想想对方。
这次他径直路过,没有半分念想。但他下一秒,遇到了刚上完课的李步云。
李步云抱着几本书,身穿干凈整洁的短袖,长裤。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清冷。
他也註意到了沈浩文,扫了沈浩文一眼。
沈浩文註意到,这眼神不像是以往的厌恶。
反而像一种看情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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