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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洲:“……”
陆星洲不懂,也不是很想懂。
所幸钟樾最终也没有吃到沈知清“费尽心思”做出来的盐酥鸡。
饭菜才刚上桌,钟樾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说是吕姹去了那边闹了一通,想要带走钟炀,被蒋恒拦了下来。
虽然是钟炀的主治医生,然而吕姹若强行想要带走人,蒋恒也无可奈何。
最后只能给钟樾打了电话。
大概是因为私人医院保密性强,吕姹也懒得装慈母,一句比一句骂得难听。
直到听到钟老爷子想接钟炀过去,吕姹才阴雨转晴,一张脸变得比谁都快。
“那老头真这么说的?”她摆弄着手上的翡翠手镯,笑得灿烂。
“你要是早说,妈妈也不会怪你。去的时候记得把成绩单也带上,你可比钟樾优秀多了。”
钟炀垂首不语。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但凡钟樾成绩好一点,钟炀总免不了吕姹一顿打骂。
后来见钟樾不学无术,身边红颜知己不断,吕姹才好了些。不过前段时间吕茂出事,她一时心急,所以才故态覆萌。
钟炀低头喝汤,也就在吕姹开始编排钟樾时才缓缓抬头。
他手指轻轻敲着瓷碗边沿,突然开口:“妈妈,你知道故意伤人,最高判几年吗?”
吕姹被问楞:“你什么意思,你是想问你表哥……”
“不是他。”
房间的门没关紧,只是虚掩着。
月光透过轻薄窗纱,落在少年一双茶色眼眸内。
蒋恒听见少年很低很低的一声笑,答非所问。
“如果当时车祸我没坐在我哥身边,你觉得后果会怎样?”
……
钟樾到医院的时候,吕姹早就离开。
钟炀背着一个蓝色小背包,一头小卷毛在风中打着颤。
蒋恒陪着站在一边。
出院的手续已经办妥,钟樾只需将人打包带走就行。
知道蒋恒事情多,钟樾也没多耽搁,朝蒋恒一颔首:“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蒋恒望着人,最终也没有多话,只是拍了拍钟樾肩膀,约了下次一起喝酒。
倒是钟炀比平时活跃许多,杂七杂八问了一大堆。
钟樾都好笑:“回个学校那么高兴?”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惦记着落下的功课,嚷嚷着让钟樾将自己送回校。
“还是在学校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钟炀哼哼唧唧:“我又不是你。”
说着又凑近钟樾,眼睛眨巴得比窗外明星还耀眼:“哥,你刚是不是和那位沈小姐一起吃饭的?”
“你这样跑出来,她会不会生气啊?”
“生气倒不会。”钟樾视线落在前方,蓦地想起方才出门时沈知清失落的眼神,心倏地软了下。
连声音也温和下来。
“但是可能会有点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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