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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伊一觉醒来,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他挣扎着坐起来,只感到依然昏昏沈沈,整个脑仁像给一支北美象群踩踏过的一般。
他转头看到不远处坐着的一个女人,不知怎么谢伊总觉得她穿得似乎有点太暴露了。
“madam,请问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然而女人一回头看到他醒转就尖叫着跑了出去,连让谢伊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给。
自己长得有那么可怕么。
谢伊讷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眼睛上那一道伤疤。
好吧,的确挺可怕的。
“老天,我都要以为你醒不来了。”
希基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
“顺便一提,这裏是所有男人的天堂。”
“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
谢伊差点倒吸一口气:海森一口气给他射了能醉死一头大象的剂量。
没错,那日为了配合海森演戏,他给他射的其实是□□。
不过看样子,大概是后来善后的希基将他拖到了这裏。
想到这裏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抄起桌上一杯水一饮而尽。
“所以说,你们抓到叛徒了吗?”
“叛徒?什么叛徒?”
谢伊心裏一冷,猛然想起也许海森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希基。
“grandmaster在哪裏,我要去见他。”
他一伸腿就要下床。
然而听了他的话,希基却并没有立时回答,脸上蓦然有一个戏谑的笑意。
“grandmaster?你指的是哪一位?”
“还有哪一位grandmaster?”
谢伊有点懵逼。
希基看着他,带着一脸youknownothing的神色,娓娓道来。
原来在他昏睡过去的这三天裏,圣殿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击毙谢伊不久,海森一次率领小分队执行任务时遭到刺客突袭,圣殿人马全军覆没,大团长被俘,至今下落不明。
当年初到殖民地时,导师雷金纳德为助他早日收覆北美,特地从自己麾下调遣手下与他,后及海森杀死雷金纳德,这些人便怀恨在心。其中以一名叫威廉兰德尔的圣殿为首,其人时任英国陆军上将,曾跟随詹姆斯沃尔夫参加魁北克战役,在沃尔夫于1759年战死后接替其职并来到北美,此时海森一败,便以勾结刺客为名将原本的五人小分队定为叛徒,海森剩余的部下投靠的投靠,逃跑的逃跑。
............
“简而言之,他玩脱了。”
最终希基一摊手,耸肩道。
“............”
谢伊楞了半晌,蓦地纵身就要站起来,然而就在那时,他突然感到浑身一阵乏力,险些站不住。
他在瞬间抬头看向希基,愕然。
那杯水裏果然有问题!
就在他惊愕的瞬间,数十个圣殿突然涌进来,将他制服在地。
“原来你就是那个叛徒!”
他咆哮道,目眦欲裂。
希基走上前,蹲下来看他,蓦地缓缓摇头,目光裏满是悲悯与戏谑。
“你错了,我不是叛徒,我始终忠于圣殿。”
“只不过换了个上司罢了。”
他说着,猛地揪住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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