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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赛的名额给了王越泽。
陶徊的事情还没有调查完,老师们出于保护的态度虽然没有上报学校定处分,但是他们肯定不能让处于风口浪尖的陶徊代表广济中学去参赛。
“王越泽!”
小巴车的车站和校车上车点不是一个地方,汪鸿里和陶徊寻了几条街,才在陶镇旅游集散处找到了王越泽和陶姐儿。
“汪鸿里?陶徊?你们怎么在这里?”陶姐儿有些奇怪,一般汪鸿里和陶徊都是坐校车的。
王越泽没有看向来的俩人而是望着远处停着的小巴车,原本牵着陶姐儿的手也松开了。
“王越泽,你为什么说陶徊作弊?”汪鸿里上前一步拎住王越泽的领子,陶姐儿见汪鸿里想要动手,赶忙拉开他,“汪鸿里,你这是干嘛?”
“你找的好对象,平白无故陷害人。”汪鸿里看着陶姐儿,指着王越泽。
陶姐儿有些生气,她也听说了王越泽举报陶徊的事,却本能地为自己男朋友辩解,“你怎么能说王越泽陷害陶徊呢?陶徊作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跟王越泽又有什么关系啊?”
汪鸿里听见她这样说,转头看向陶姐儿,眼睛里都是难以置信,“陶二妮,你是第一天认识陶徊吗?”
陶姐儿解释,“我相信陶徊没有作弊,但是你为什么一上来就指责王越泽?”
“既然你相信陶徊,为什么还维护举报的人?”汪鸿里恨不得上去就给王越泽一脚,“被他举报,老师查监控查不出结果,陶徊最后搞不好要有处分的!”
“王越泽不会陷害陶徊的,他不是这种人。”陶姐儿坚定道,看着陶徊和汪鸿里。
陶徊一直盯着站在一旁的王越泽,王越泽神色正常自如,并没有被汪鸿里的话影响到。
“那你这样说,不还是认为陶徊有问题吗?”汪鸿里失望地看着陶姐儿,陶姐儿没有说话,撇开头。
“省赛我放弃,不会跟你抢,麻烦你跟老师说明情况了。”陶徊看着王越泽,王越泽始终没有看这边的三个人,装聋作哑。
“既然问不出结果,我们就走吧。”陶徊拉着汪鸿里上了到站的小巴车。
陶姐儿踹了一脚路牙,“汪鸿里这是吃枪子了?乱放炮,逮着一个人就扣帽子,还没查清楚呢,就张口质问。”她为王越泽不平。
王越泽低下头,神色莫辨,没有回应陶姐儿。
他们上了下一辆小巴车,小巴车的司机是个阿姨,一路上车开的晃晃悠悠,王越泽今天难得的没有和陶姐儿聊天,只是静静地看窗外,快到平山村的时候,王越泽突然拉起了陶姐儿的手,陶姐儿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诧异,“怎么了?”
“谢谢你相信我。”王越泽很认真地看着陶姐儿的眼睛。
“王越泽真是个怂蛋。”汪鸿里气愤了一路。
“现在就是希望他能跟老师说明情况。”陶徊道。
“他怎么会去说?你看他那个样子,明显是不想理,才拿到省赛名额,怕说出真相老师又把他给换了。”汪鸿里踢飞一颗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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