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对于风信稚来说,前往咒术高专的目的更多的是为了解决「天降邪魔」带来的不便。
就算真的没有办法祓除,也要在能够控制之前学会自行解决不断异化诞生的诅咒。
即使那些诅咒没有攻击他的倾向。
他换上了款式并不算太糟糕的校服,沈默地看着更衣室镜面中突然冒出脑袋的小诅咒。
它瞪着一只大眼睛迷迷糊糊地盯着风信稚,嘴里咿咿呀呀想要说些什么,八爪鱼一样的触手在不停抖动。
风信稚面无表情地把它摁了回去。
毕竟,他不想每天早晨起来发现满床的异形生物。
吱呀——
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熊猫的豆豆眼硬是透过浓重的黑眼圈闪现出亮晶晶的光芒,他伸出一根爪子勾了勾。
正在整理领口的风信稚动作一顿,淡定地快速抚平折痕,拉开门顺着熊猫给他挪出的位置走出去。
“是有需要我去做的事情吗?”
应该算得上比较难以说出口,不然对方也不至于如此偷偷摸摸。
面对风信稚的疑问,熊猫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最后没有办法只能痛心疾首地向他坦白。
“五条老师跑了。”
熊猫同情地看着风信稚,好像在惋惜好好一个新同学怎么就成了工具人。
“还把惠留给你了。”
风信稚:……?
惠?这谁?为什么要留给他?
所有的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只得出一个结论——五条悟在明目张胆地摸鱼。
以及虽然惠这个名字是女性的叫法,但他直觉应该是男性……吧?
“惠,伏黑惠明年入学,现在正在备考二级咒术师,五条老师想让你去看看顺便帮个忙。”
人形诅咒制造机,控制得好的话绝对是一个称职到难以替代的陪练。
对此,风信稚点了点头并没有不满。
他轻瞥了熊猫一眼,觉得对方应该没有把事情完全交代清楚。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要求不是很难以启齿吧。
“以及……”
熊猫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样,颤颤巍巍地说出了校长交代的话。
“夜蛾校长想让你跟他一起戳羊毛毡。”
风信稚:……
风信稚:???
咒术高专居然还开设了这种高女子力的课程吗?
……
横滨,港口mafia大厦。
稚君离开的第一天,无心工作。
太宰治眸色安静地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散发出丧丧的气息,像是一只被幼崽抛弃的大黑猫。
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堆积得很高了,但他不点也不想翻开处理。
他轻轻蜷缩起身体,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左眼的绷带,犹豫了一下然后灵巧地拆卸了下来。
一直被绷带遮住的左眼有些不适应过亮的光线,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好几下才能完全睁开。
他看向了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干凈而透亮的玻璃上倒映出了他的面容。
静谧、平和。
有一种异样的不真实之感。
太宰治想着,要是头发再长一点就更像稚君了。
越想越丧的他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了座椅,企图欺骗自己这样做就能不用理会内心涌现出的烦躁情绪。
……
沈默。
不行,他接受不了没有稚君在身边的感觉。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