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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挨了一巴掌的张勤挽则十分淡定,他擦了下嘴角的血,看向燥怒的俞柏堂,“你不是放不下整座花园么。”
俞柏堂的手抖了抖,整张脸黑得不行,就差拍桌子了,“你们俩这是胡闹!”
阮蔚州的视线在这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最后定在张勤挽身上,好嘛,他真是个小聋瞎,廖明玮跟程启仁他一早没看出来,自己身边的朋友也没看出来。
这俩人摆明了有一腿啊!
张勤挽却似乎是忽略了俞柏堂的怒火,平淡叙述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做什么不需要征求你的许可。”
“要出国的是你,回来后给我闹幺蛾子的也是你,你、到、底、要、干嘛?!”
“我出国的原因真的是因为工作?”张勤挽反问完,在短暂的沈默后回答了俞柏堂的问题,“我这次回来是要一个答案。”
看着陷入沈默的两人,阮蔚州只觉得剑拔弩张,夹在两个alpha他也是亚历山大,简直了……等等。
他疑惑地看向俞柏堂,他知道这位的信息素味道是桃花酒,但是、但是怎么还混着点儿冰凉雪水的清气?
嗯?
嗯嗯嗯嗯嗯?
这个胶着的程度闻起来还不像是无意间沾染上去的。
再等等!
阮蔚州从来没认认真真去感知过,虽然是酒,但这个酒味儿……不像是a的,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再加上这样的信息素呈现方式,俞柏堂更像是……被标记的一方。
他眨巴眨巴眼,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俞柏堂揪着张勤挽的领子把人拽起来,眉头紧锁,哪儿还有一点风流潇洒的样子,憋屈得不行,“我们谈谈。”
张勤挽顺着对方的力道站起来,扫了眼阮蔚州,拂开俞柏堂的手,“可以谈。”
阮蔚州手一摊,“你俩赶紧的。”
等那两人走远,阮蔚州还没松口气仔细想想,一个冷冰冰带冰碴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背后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廖观宁幽幽道:“看完热闹了?看完了我们来算算总账。”
阮蔚州扭头,对方是肉眼可见地压抑着火气,他却在被吓一跳后迅速调整好了心情,来就好办了,就怕不来。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子,“坐,不是要聊么,赶紧的,说完了去吃饭,我想吃蟹粥。”
“不行。”廖观宁干脆利落地拒绝,“一年之内都不用想了。”
阮蔚州一估摸时间,一年后孩子都四五个月大了,他嘴角抽了下,“没那么凉,哪儿就较弱成这样了。”
“你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没点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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