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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蔚州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进去带上门口跟廖观宁的视线撞在一起,扬起一抹自认明朗的笑容,“不好意思睡过头了,小鱼丸儿是不是已经开始练习了?我来找你报个到,一会儿过去。”
廖观宁结束跟好友的通话,站起身走过去,“不用了。”
“嗯?”阮蔚州慢半拍地应了声,他这会儿脑子都有点不太清楚,昏沈沈的。
廖观宁将阮蔚州按在门上,探手一摸,是异常的高热,显然是发烧了,“你是打算带病上岗,然后晕在小孩儿面前给他做个坏榜样?”
阮蔚州被困在门板和alpha之间,本来就虚的身体靠着门反倒是找到了支撑,“没关系,一个发烧而已,又不是值得专门休息的大事儿,过俩小时就好了。”
廖观宁逼近嘴硬的omega,异常的热度即便没有紧贴着也感觉得很明显,“病了就休息。”
阮蔚州有些不解廖观宁为什么有点生气的迹象,对方的信息素逸散开,凉凉的让他想贴上去给自己降降温。
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跟糨糊有得一拼,他手一撑门板靠进廖观宁怀里,瞇着眼在人家的衣服上蹭了蹭,“你生什么气,给我抱下。”
廖观宁微楞,为什么要生气,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不过是玩玩,找个消遣,何必要认真,何必那么关心。
察觉到alpha信息素的微妙变化,似乎有些冷了,阮蔚州维持着抱抱的姿势仰头去看,只能看见廖观宁冷峭的下颚线。
他整个人晕得很,还烧得慌,理智蛰藏,身体的本能反应占据了上风。
阮蔚州难受得哼了几声,嗓子也干哑得发疼,“你别生气啊,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生我气,我下次註意。”
廖观宁任由omega贴在他身上,手垂在身侧没动,反而轻轻冷笑了声,“自以为是也要有个限度。”
阮蔚州凭借下意识反驳,“你总不会是因为我迟到生气吧,不至于啊廖大总裁。”
廖观宁掐着omega单薄的肩胛骨将人按在门上,“给你一个机会,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阮蔚州乍然离开,委屈得皱起眉,“你干嘛啊,我不都说了因为喜欢你嘛。”
“你是真傻,还是当我傻?”
然而廖观宁没有得到回答,他的信息素骤冷,发烧的omega睁着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委屈得好像被夺走玩具的小孩子,在他手下颤抖着。
下一秒,阮蔚州的身体就软了下去,顺着门板往下滑。
廖观宁把晕过去的人捞进怀里,就算有些生气现在也是无处发洩,他不禁有些无奈,这是被吓晕了,还是因为发烧晕的?
弱不禁风的omega.
廖观宁把人抱到里面的休息室安置下,给李焕元发了消息,然后站在床边盯着阮蔚州陷入了沈思。
omega脸色潮红,微微张着嘴,呼吸有些重,难受地皱着眉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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