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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廖观宁放下筷子,略一顿,道,“程启仁另外一个身份是程家的幕后老板,他跟我父亲早在二十年前就认识了。”
这阮蔚州还真不知道,程家,那也是多个行业的巨头,他确实没听说过程家明面上有什么掌舵人,好像一直挺低调的。
不过他还是想不通,“一一从出生开始程启仁就在廖家了吧?怎么可能呢,他一个集团公司的负责人怎么可能待在廖家当管家?”
想想也不可能啊!
廖观宁提醒阮蔚州把剩下半个包子吃了,这才悠悠道:“一一出生前一年他才到廖家,程启仁早就过了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的阶段了,作为董事长,他出不出面其实没有很大的影响,想要兼顾并不难。”
阮蔚州胡乱嚼了两下吞了包子,难以置信道:“我不是怀疑他的能力,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愿意去廖家当一个管家!”
“你觉得为什么?”
“不可能啊。”
廖观宁一点不惊讶,“排除掉所有的课程,即便剩下的那个看上去再匪夷所思,也是正确答案了。”
阮蔚州沈默了。
其实他能想到的很简单,一个字。
爱。
动画片里的小动物们欢欢喜喜地唱着儿歌,廖一一跟着瞎哼哼,奶敷敷的小嗓音听上去十分可爱,跟电视里的童声很合拍。
阮蔚州看了看专心看动画的小孩儿,开口道:“程家我不了解,不过有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你爸不可能放下廖家、放下你,如果想在一起……程启仁的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双方都不是孑然一身,能够抛下一切说走就走的。
廖观宁不置可否,“他不说,我不问,仅此而已。”
阮蔚州转回视线,“那你什么态度?你爸明显是担心你反对才藏藏掖掖的啊,你对他们俩……是怎么看的?”
“没有看法,他是我父亲,但也是独立的个体,他想做什么不用征求我的意见,我尊重他的决定。”
“你这话就不对,嗯——后面说尊重是对的,理性归理性,感情归感情,他不在乎你才不考虑这么多。”
廖观宁轻嘆了口气,问,“你是在为他们说话?”
阮蔚州斩钉截铁地反驳,“不是,我就是觉得因为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事错过了应该珍惜的感情、很可惜。”
平心而论,廖明玮前些年确实不是个好父亲,工作忙不是不关心孩子的理由,再怎么说那都只是借口。
而廖明玮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就像他之前一样,不过是不懂得爱、不知道如何去爱。
他拉住廖观宁的手,“你听我说……”
廖观宁打断了对方的话,“要劝我接受他们?”
阮蔚州闻言一楞,倒是笑了下,“没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跟你爸的关系想缓解也不是一两天的,他跟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没错,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别让自己以后后悔就行,至于到底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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