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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离开的时候,想起来男孩的小刀还在自己那,就顺便把小刀扔到了他最后一次见到男孩的地方。
赶路就是普通的走路。魔王有意选择了最艰险的一条路,没想到勇者毫无反对。魔王本来心里是有点奇怪的,后来他看到女孩意料之中地迅速衰弱下来,脸色苍白气息奄奄,而勇者茫然地问女孩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魔王的疑虑一下子就被扫清了。
勇者,还是没有从根本上意识到,人与人的体质,是有巨大差别的。
女孩不能承受传送阵的魔气冲击,于是他们最终叫了一辆旅游用豪华宽敞版马车。
勇者在铺着软垫的座位上依然正襟危坐,有点懊恼地盯着对面昏昏沈沈的女孩,刷新了对“脆弱”的认识。
魔王坐在勇者旁边,时不时就用手戳一下勇者的脸,揉一揉勇者的头发。
勇者一脸淡定。
魔王终于觉得这样的逗弄没意思了,遂而停手。
勇者面上不动,心里松了口气。
然后魔王冷不丁地戳了一下勇者后颈。
勇者下意识魔气暴涨,下一刻反应过来,堪堪收回泛着冰凉寒气的水珠,差点被甩出去的暗器迅速地消失不见,快得魔王都没看清是什么。
魔王怔了怔,转而兴味盎然地笑了:“你的魔核在这附近?”
勇者沈默。
魔王于是又开始戳戳戳。
已经有了防备的勇者自然不会再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是将头转向一边,盯着窗外阴晦的天看。
到了魔族学校的时候,女孩已经完全转变成了一个半魔,基本适应了魔气。
魔王把勇者和女孩丢在接待室里,独自找校长喝茶去了。
接待室里是一张木几一排靠背椅,地上铺着软软的毯子,墻上挂满了名家画作。
女孩被马车一直颠着不舒服,这下终于安稳了点,很快就陷在椅子软绵绵的羽绒垫里蜷缩着睡着了。
勇者一边吃着木几上的点心,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向来不会欣赏画作,但是公主和同伴b都爱画画。
公主的画总有一种大刀阔斧的锐气,和她周全温柔的形象很不符,而同伴b则向来笔触细腻色彩柔和,和他一向想塑造的个人风格也大相径庭,因此两人办画展的时候都伪造了身份。两人对绘画的理解相差甚大,经常争论,以致波及同伴a和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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