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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夫人闻言一惊,捉着她的手臂问“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恩子有些愧疚的说“半个月前。那时大小姐在花园里捂琴,元江表少爷刚好经过,于是两人开始聊天,然后表少爷就这样对大小姐表白了。”
汤夫人急忙再问“惠儿是不是拒绝他了?”
恩子摇摇头,脸色更是凝重的说“大小姐没有作答,只是那神色...”
汤夫人捉着她的手臂一直摇晃“嬷嬷你别说一半不说一半啊!”
恩子随即低头说“看似郎有意妾有情。”然后不敢抬头看她。
她觉得,生在富贵人家,尤其是像汤府这样的首富,婚姻这件事,是整个尤姝镇都在看着的,大小姐若是真和史表少爷私定了终身,这个对汤府不是一件好事。
当然,不是因为史家的门第配不上汤府,而是婚姻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好的向长辈说一声,或许还能结良缘。
汤夫人闻言立即松开了她的手,踉跄了一下,恩子急忙伸手扶好。
在旁的韩阳非和余捕头听着她们的对话,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搞了这么久,敢情是闹私奔啊?
余捕头对着汤夫人拱手问“汤夫人,那么现在您希望咱们怎么做?”都将他们请了来,总得做些什么吧?
汤夫人一想到女儿的失踪可能只是因为儿女私情,心情顿时放松,却也严肃了起来,毕竟这关乎这个家族的声誉。
她思索了一会儿,满脸歉意的看着韩阳非和余捕头说“对不住各位,可能是家女不懂事,做了一些不太成熟的事,打扰了各位的时间,还望各位不要放在心上。只是我还需要各位的帮忙,将家女寻获,那么我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各位看...”说着一脸希翼的看着他们。
韩阳非捂须沈思,而余捕头则看着韩阳非等着指示。片刻之后,韩阳非才开口说“汤夫人,其实您要咱们帮忙寻找令爱那不是问题,只是衙门办事是得记录在案的,您确定可以吗?”
余捕头在旁边不停地点头,这也是他想说的,但是他只是下属,有些话当然是上司说比较有力。
汤夫人闻言犹豫了。
是啊!如果记录在案就代表朝廷甚至全世界都会知道这件事,那么她想将这件事掩盖过去就没那么容易了。想她嫁入汤府二十几年,兢兢业业的打理着汤府后院,里里外外的井井有条,她简直就是尤姝镇里正室夫人的表率,如果让人知道她教养出来的女儿如此伤风败俗,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
“想要掩盖这件事,我可以帮你。”这时,一直躲在屋顶处的白倩蓉、翠依和春夏二勋一跃而下。
当然,翠依是由二勋带着从屋顶跳下来的。
看着从屋顶跃下的四人,余捕头很自然的抽出腰间佩刀指着她们说“大胆!竟敢擅闯民宅!来人,给我带回府衙!”说着转头吩咐着站在旁边的捕快和衙差。
春夏二勋闻言立即将白倩蓉护在身后,一脸防备、神情清冷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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