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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弈棋守在门口,靠在墻边,抱着肩膀垂着眉目。听见门响,抬眼漾起个微笑。
叶云墨知道他没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他说要单独谈,叶弈棋就绝不会干涉他。
都说双胞胎心意相通,他们只需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彼此的想法。
哪怕时隔大半年,哪怕曾远离万水千山。
叶云墨百感交集,主动靠过去,搂住了他心爱的弟弟。
叶弈棋怔了一下,随即紧紧回抱住他。
“哥,谢谢你。”叶弈棋在他耳畔说:“我们自由了。”
曾经,闻三爷对他们潜移默化的调教,淬炼成深入骨髓的毒。而今,锁住闻三爷的那条铁链就是解药,让他们彻底挣脱了束缚,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从身体,到心灵。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的呼吸过。一座孤寂的半山别墅,他们躺在阳臺的地板上,叶弈棋枕着叶云墨的大腿,叶云墨抚弄着他的头发,仿佛又回到之前那四年,二人独处的时光。
不同的是,在这方天地里,连晒进落地窗的融融日照,顺着缝隙拂过窗帘的柔柔和风,都是自由的。
叶弈棋简单做了点晚餐,吃过饭,叶云墨将碗筷收拾了,叶弈棋则到浴室去帮他放洗澡水。
“哥,水放好了,来洗吧。”叶弈棋卷着袖子试水温,对叶云墨喊道。
叶云墨走进浴室,看着浴缸,脸色煞白,条件反射般地咳嗽起来。
其实他的肺已经好了很多——闻三爷后来真的给他找了个名医,替他调养。
但心里那道坎,不是那么容易越过的。强迫窒息的痛苦像只隐形的手,一直掐着他的脖子,见了水就会显现原型,扼住呼吸。
叶弈棋发现了他的异常,紧张地擦了手,过去搂住他的腰:“怎么了?”
“……没事。”叶云墨缓了口气,说前些日子感冒的后遗癥,咳嗽一直没好。
叶弈棋哪肯相信,疑惑地歪头看他:“哥,不要瞒我。”
叶云墨望着他深邃的眼,无奈地嘆了口气,轻描淡写地把那段经历带过了。
叶弈棋却随着他的讲述,浑身发抖,围在腰上的胳膊不自觉地缩紧。直到叶云墨有些吃痛地皱眉,“小棋……”
叶弈棋深深呼吸,平静下来。
他说,哥,你相信我吗?
叶云墨毫不犹豫地说,当然。
叶弈棋点点头,伸手去解叶云墨的扣子。
他的动作慢而稳,自上而下,一颗又一颗。叶云墨什么都没说,静静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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