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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温柔地厮磨辗转,在叶云墨微微张口的瞬间,叶弈棋趁虚而入,缠住他柔软的舌头。后背的手顺着脊椎一路滑到尾骨,在那个浅坑里反覆摩挲着。
性`器贴紧摩擦,渐渐火热变硬,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
沾着彼此唾液的唇舌往下,在叶云墨的下巴,脖子,锁骨上遗留水渍,灵活舔弄乳`头,划过小腹,理所当然地将哥哥的阴`茎纳入口中,仔细舔绕吞吐着。
在阵阵晕眩中,叶云墨曲起双腿绷紧脚背,不可抑制地将阴`茎送到弟弟咽喉深处。
射`精时叶云墨用手背挡住眼睛,呜咽声似痛苦似欢愉。
叶弈棋直起身,指尖蹭去唇边一色乳白,把哥哥搂坐起来,用棉被将两人围住,侧着脸,靠在他肩膀上。
叶云墨手指在弟弟后颈摩挲,向上埋入他的发丝里,以指腹轻轻按揉:“想要吗?”
叶弈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带着似在撒娇的鼻音,嗯了一声。
叶云墨宠溺地笑,窸窸窣窣钻进被子里。
叶弈棋向后撑着身体,仰起头,难耐地呻吟。
发洩完毕,叶弈棋把他拉起来,紧紧圈在怀里。
轻轻摇晃,静静依偎。呼吸相汇,体温交融。
“后悔过吗?”叶云墨轻声问。
放弃锦衣玉食的现世,和他一起隐居于深山古寺,忍耐清苦寂寞的修行,心里可曾在某些时刻,有过一丝后悔?
叶弈棋定定看着他:“和你一起,从来没有后悔这个词。”
还是他们被闻三爷强迫的时候,叶弈棋就想过,这一生最好的结局,就是和叶云墨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相依为命,了此残生。
叶云墨还曾替他设想,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
其实他俩心里都清楚,让他抛下叶云墨,自己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已经绝无可能——即便他曾有过重新开始的契机。
姚东岳一生为姚曼筠所困,年近五十,未婚无子。他和叶弈棋大半年的相处,让他对这个聪颖直率的孩子甚为喜爱,便生出了认他做义子的心思。
他不久前查出罹患了胃癌,恐怕时日无多。经过这一番心力交瘁,更是没了求生意志。偌大家业,交给叶弈棋打理,他也可以放心。
“我年纪大了,累不动了。”姚东岳对他说:“你还年轻,大好的年华,大把的机会,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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