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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送走了不让人省心的“客人”,牧北斗示意大家都散了,自己回到自己的院子,准备继续翻翻收藏的医书古本。
黑泽阵的外伤虽然有所好转,但是由于他常年奔波在外,没有註意修养,过劳则伤,而且对于身上的所受的外伤也不怎么註意(这些通过脉诊和身上的痕迹都可以判断出来),因此体内积攒了许多暗伤。现在还不觉得什么,但是一旦年过四八之数,即三十二岁,一个男人最健壮的时间之后,他体内的问题就会逐一爆发出来,成为日后短命的根源,并且化为病痛,一步步加深折磨着他,一直到死。
由于这些问题,牧北斗翻阅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书籍,都是一无所获,不过他相信人身上的病痛总有解决方法,就好像他生来带下的毒一样,虽然现在化不开,但不代表无解。
虽然他这幅躯体可能撑不到找到方法的那个时候。
牧北斗的思考被拦在面前的人打断了。他抬头没好气的问道:“有事吗?”
即使少年的表情依旧和往日一样平淡,但黑泽阵就是能看出他生气了。看啊,那双黑黝黝的眸子里闪着和平常不一样的光,好像两颗闪烁着的小火星。
大概是平日里揣摩人心练就出来的功底,他想。
黑泽阵少见的踌躇了一下,让开了走廊。待牧北斗毫不客气的抬脚走出几步后,突然小声的说:“我很抱歉。”
牧北斗蓦然回头。
那个人似乎很不适应这样的场面,他微微偏着头,没有看向自己,背脊挺得笔直,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摇散在阳光里。好像闹脾气后委屈的小孩子。
明明这样的想法很不合适,甚至有些可笑,但是牧北斗就是这样想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死前都比阵要大,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在他眼里就好像弟弟一样。
两个人沈默了好久。
久到黑泽阵觉得过去了好几年之后,才听到牧北斗负气似的说道:“不知道外面凉吗,还不赶紧回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扎成小辫子的白发随着主人的动作一翘一翘的晃悠着,让人觉得莫名有些可爱。
这就算是,不生气了,吧?
黑泽阵不慎确定的想着。
毕竟他真的,真的,很久没有给人道过歉了。也不知道刚刚做的对不对。
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感觉像是梦里一样,久远的模糊不清。
那些黑暗骯臟的任务和交易占了绝大部分的记忆。明明有着阳光一样闪亮耀眼的金发,却做的是杀人的阴损勾当。反差何其可笑。不过即使身处乌黑的地界,他也从未低下过自己的头,就算真的是他错了,也绝不道歉。在那个人吃人一样的地方,道歉服软就相当于将尊严放在脚下,任别人践踏,不值一文。虽说这样的态度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或许这次任务失败也和这些相关,但他从未后悔过。
不过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
因为是这个人。
特殊的人总有些与众不同的待遇。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琴爷的好感度总算刷上去了,信任培养出来了,基情还会远吗?
关于男子四八之数的问题并不是我自己瞎编,《黄帝内经》中记载:“丈夫……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满壮。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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