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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定尘起身,漂亮双眼瞇成一条缝:“原本是不关你的事儿,不过本王最近比较忙,加之你年龄大,做事比我稳当。”年龄大三个字,他特地放缓语速。
一旁静立的雍华下巴快掉地上,他家殿下也会在同一句话上大做文章?曾几何时,他家殿下变得这么懒了?卫将军的事儿,涉及到当朝政事,竟然……
“…….尊敬的太子殿下,您能不能换个借口,对我而言,你年龄小是事实,至少做事不稳当,您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听过,您大人有大量不是?”这气度怎么当将来的国君?!
“在你面前,本王可不就是小人?要那么大气量作甚?再者,你以为,太子妃是这么好当的?”齐定尘朝她投去鄙夷一眼。
看在他比自己小三岁的份儿上,洛凡不打算和他计较下去,双手一摊:“行行行,我大,您小,我顺着你,行吧?嫁给您是我三生有幸,为您分忧是我前世几百万次回眸换来的福泽,许盈儿确实有古怪,您有何见教?”
“你先说说这许盈儿的古怪之处,越具体越好。”齐定尘脸色不佳,还是开了口。
“疯了,害怕她爹,满身伤痕,淤青和鞭伤,还知道她自己的名字。”洛凡言简意赅。顿了蹲,她又道:“将军夫人怕疼。”她记得她当时扶将军夫人的时候,力道轻到连一件棉衣也捧不起来。
听到最后,齐定尘抱着双臂,皮笑肉不笑:“那你为何不问候问候将军夫人?”
“……我没来得及问候人家,人家先问候我了。”洛凡扶额。
“…….”
齐定尘眉头只皱了一皱又松开:“除了这些,还有其它吗?”
洛凡认真侧头思量许久,答曰:“我借你的名义,到卫将军府蹭饭吃。”
齐定尘嘴角抽搐,不知是不是幻觉,洛凡貌似看到他嘴角还隐隐带着淡淡笑意,一定是刚洗澡时被热水熏的。
雍华脸上刚毅的线条有点扭曲。
就在这时,门外有侍卫拍门,雍华出门口,两人交谈了会儿,雍华进来,对齐定尘禀报:“殿下,刚刚传来的消息,许盈儿自尽了。”
手中的书差点握不紧,洛凡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今天白天才见到的美人儿,握住她的手问是不是带她去看戏,才不过几个时辰,朝为红颜暮枯骨。
疯了的人也会自尽吗?她孤陋寡闻,连趣记这样异想天开的话本都不曾描述过。
齐定尘皱眉,深邃眼神扫向窗边的洛凡:“既然你这么爱用本王的名义,不如用本王的名义,去问候问候将军夫人。”
洛凡觉得她简直就是太子殿下的传话筒,代言人,不适合她这种不爱用官方语言的人,小心翼翼拒绝:“请个御医过去不是更能代表殿下您殷切的关怀?”她又不会治手疼。
“洛凡,连本王都不稳当,更不用说御医……”
“停!”洛凡扶额:“我去还不行吗?别说问候将军夫人了,就算她全家上至祖宗下至宠物一一问候我都愿意。”
齐定尘展开笑颜:“你能有此心最好。
她此刻还有种想问候他的心。
洛凡从窗户上滑下来送客:“喏,若殿下还没什么事儿,我要养精蓄锐,好仔细问候别人,下次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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