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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女人是来做男人情敌的。她们叫做闺蜜。
顾格深深认识到了这一点。
自打那场闹剧后几天,他家娃娃左一句唐糖又一句唐糖,三句不离,顾格想陶时最依赖他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顾格觉得自己每天都得在醋坛子裏泡三回,还没得破解之法。
顾格给陶时定做的糖到了。陶时有好吃的,就算唐糖不吃她也会给她看看——这小孩在炫耀。
唐糖看了那盒子沈默了三秒,“我知道它什么味道。”从包裏拿出一袋糖说,“尝尝。”
除了包装,颜色,形状,气味还有味道都一模一样。
“诶?”陶时惊讶了。
唐糖说,“没想到是给你的。”
“作坊裏这种小女生的活一向都归我,我还想着多做些给你带来。”陶时这才知道,唐糖是专业的······
“这是我做的。”
“是你做的?”陶时更崇拜她了。
这不,顾格给陶时定做的糖还没享受一天收获的喜悦就被唐糖揽了所有的功劳。
顾格接到电话的时候听他家娃娃在念唐糖的各种好,想着那句话一语成谶: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家的糖铺就在学校后面,要不要去?”中午唐糖邀请她。
陶时点头又点头。
唐糖家裏是手工糖果店。从她爷爷开始,传了几十年的手艺。唐糖从小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不喜欢吃糖,她大学毕业在家裏为爹妈为爷爷做了一年多的糖,最后受不了和她爸吵了一架,终于给自己争取到了喜欢的事。
顾格到这家的时候觉不出什么不同,但陶时不同。自从她“长大”了,牙口好了,就经常让顾格陪着她到各种糖果店晃悠,一颗美味的糖躺在那裏就是一个故事,你从它的味道裏尝出酸甜苦辣犹如人生百态。
陶时想不了这么多,她的概念裏只有她喜欢和不喜欢。比如现在,她到这家店,一眼就喜欢上了它。左右装潢刻意装饰的格格不入,左边门口是一个石像,石雕是一个手裏拿着木棒的爷爷搅拌大缸。“这是我家老爷子。”坐在中间隔着的是山水屏风,右边是陶时喜欢的卡通人偶,路过一个小孩子就想过去跟它合照。这是两个时代,一边在追忆,一边在进步。
陶时本该走向右边,但她的腿就是往左边迈去了,石缸裏被搅成一个漩涡,就好像裏面有真正的糖,将陶时吸引了进去。
“陶时!”
唐糖把她的註意力拉了回来。
“啊?”
“这是我妈妈。”唐糖揽着一个女人介绍。
“妈妈好。”陶时赶紧喊道。
唐糖就觉得陶小时有时就这么讨喜,一点也没有生疏的意思,她妈妈也很热情,“是叫陶时是吧?我家唐糖常说起你。别在外面站着呀,快进来。”
唐糖妈妈把陶时招呼进去,“喝点什么?蜂蜜玫瑰还是······”
“她不挑,妈妈你看着办,”陶时被唐糖拥着朝另一边走,“走走,去看我的厨房。”
“这孩子,怎么这样。”陶时听到唐糖妈妈责备了一句,看唐糖,一点也没有生气不高兴的样子。她心裏还在想为什么呢,就被带到了厨房。
唐糖也是一点也不避讳的。指着哪张桌子哪张凳子哪块板子就说,“看,你的糖就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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