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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独栋格局不大,装潢简单。实木的装修风格令这小间竟充满了家的温暖。
屋内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衣服垃圾乱扔,自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客厅角落裏依然放着一把吉他,却不再落满灰尘,反倒因为精心擦拭过显得光可鉴人。
左手边是开放式的厨房,正面是客厅,右手边是旋转楼梯,显然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周鹤青收回目光,扶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格调就更简约了,倾斜的loft屋顶做成了落地窗的样式,紧靠着铺了面毛绒绒的地毯,摆了张懒人沙发。边上放着一摞书,半开的暗色调小说扣在矮桌上,再旁边就只剩下卧室了。
闪亮在听见周鹤青上楼的声音时就已经主动躺好。
他脸上汗涔涔的,面上夹着红晕带着羞怯,乖乖缩在被子裏。听着来人的脚步声,落进耳朵裏,烫进心口裏,渐渐地和他的心跳保持了一样的频率。
他还没来得及轻眨两下眼,屋内的灯便叫人开了,那影子影影幢幢地罩住了他整个身躯。
“听说你发烧了?”
语气干巴巴的,听不见一丝起伏。即便是问人吃没吃饭,都会或多或少夹杂着一点好奇。什么时候吃的?吃了什么?好不好吃?什么时候病的?烧到多少度?难不难受?
徐闪亮闭着眼,只敢在心裏嘟囔两句,便觉着额头一凉浑身打了个寒颤。
是周鹤青在拿手试他的体温!
认知到这个事实,闪亮再也无法装睡,他唰地一下张开双眼,纤长的睫毛扫过周鹤青尚未离开的手,一时间两人都有些痒痒的。
“烧还没退。”周鹤青收回手,“去医院看过了吗?”
“没……还没……”闪亮缩在被窝裏,他的眼睛又热又痛,却偏偏不敢眨眼,生怕泪水情不自禁就流了下来丢了他的面子败坏他的名声,只能这么瞪得大大的,一错不落地追随周鹤青的身影。
大抵是他看人的样子有些太过骇人,周鹤青偏过头去,见床边有药,又问:“这是退烧药?”
闪亮也跟着看过去,那是黄问羽在药店给他买的退烧药和消炎药,旁边摆着的还有一支尚未开封的白色软膏。
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吃……吃了……”
没成想周鹤青直接越过那摞胶囊探向药膏,拿起来朝闪亮摇了摇:“这个没用?”
要不是周鹤青一脸淡漠,他还真当自己是遭了调戏了。
一时间,闪亮又羞又气。
他从他的乌龟壳裏伸出手去,劈手一夺将药膏紧紧握在手心又缩回被窝裏去:“我待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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