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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主播!你这是活春宫现场版吗?我的天!”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心臟。”
“妈妈,我变臟了。”
直播间的弹幕像是疯掉了一样,谢庭寒突然发现自己的直播间还开着赶忙手忙脚乱的关闭,不然可能明天真的就被删号了。
不过由于过于慌乱,连手臂都慌忙的摇摆了起来,在空无一物的空中看着甚是奇怪,刘景谭看着他像是抓东西一样的动作蹙着眉头满脸都是疑惑这个呆子又在干什么。
动作实在太大不小心刮动了屋顶的瓦片,突然屋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听到一声大喝:“什么人!”
随着声响谢庭寒身下屋子的门被大力的从里面踹开,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窜出跳到他们所在的屋顶。
谢庭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刘景谭拎着脖领一下子拽下屋顶然后飞速的向墻外翻去。
不过身后的那人速度也是奇快,一直紧跟在他们身后。谢庭寒也意识到这是被人发现了,便也开始运起身体里的气息飞速的向外跑,两边的树木房屋飞速的向后移动,他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飞起来的感觉。
他发现他似乎比刘景谭还要快一些,不过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两声破空的声响,声音极其的尖锐刺耳,然后又是叮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
谢庭寒抽空回头便看到立在自己身后的青白剑,想来应该是刘景谭阻隔暗器发出的声音。
不等他细想他们已经跑到了马匹停留的地方,瞬间一个翻身上马便快马加鞭的向远处跑去。
身后的人看到谢庭寒坐下的踏雪却是身形一顿,一个停顿间那两人已经跑到相当远的地方再想追已经来不及,况且他没有马也追不了太久。
身后一个红衣的身影也向这边飞来,不一会儿便到了黑衣男子的近前:“跑了?”
黑衣男子看着远处没有答话。
红衣的男人看着他这个样子挑了挑眉:“怎么了?”
刑启顿了顿,低沈磁性的声音从喉咙处发出:“那人骑得是踏雪白驹。宴倾,你可听说过除了那人儿子的那匹之外还有谁有这踏雪。”
宴倾一阵静默后又有些疑惑:“既然是侯爷的儿子,为什么三更半夜的来你这屋顶?直接光明正大的进来就是了。”
刑起看着远方久久没有说话,后终于缓缓的道:“这就不得而知了。”后又转过身,宴倾因为出来的急里衣只匆匆的理了理,动作匆忙间内里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一身红衣外衫歪歪斜斜的搭在手臂上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良家妇男。
刑起看着他皱了皱眉,感觉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语气略带嫌弃道:“把你的衣服穿好了,像什么样子。”
宴倾闻言一脸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像是想明白般遂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眼角斜着刑起:“说你假正经还死不承认,我这个样子是被谁搞的?也不自己想想。”说完翻了一个堪称优雅的白眼后腰肢款摆的向刑府大宅走去。
“我今天累了,不接客~”离老远就听到了宴倾那妖娆轻柔的声音,刑起闻言顿了顿又回头看了谢庭寒两人走远的地方一眼,便也转身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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