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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可以脱离刀身,成为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刀灵了。
简直可喜可贺。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这座城里飘荡。没办法,古代娱乐措施太少,我又听不来那些个有名艺伎弹奏的三味线,只好出门溜达了。
讲起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上身的袖子很宽大,最外面的是有点像马甲,但要比马甲肩部布料要长很多的衣服,下身的裤腿一度让我想起了我作为人类时夏天特别流行的裙裤。真是神奇的衣服。(上身是肩衣,下身是袴。)
我现在是长头发,油光水亮的金色长发。跟外边那些剃成半秃的武士一点都不一样。感谢日本这个国家,没有物似主人的这种说法。
不然……
算了,不想了。
哎呀,我看见我的使用者回来了。
我没想过分离的时刻会这么快的到来。
我以为我会一直被他使用,直到他再也拿不动我的那一天。
这座城被攻破了。
我的使用者战死了。
我斜插在他身体旁边的地上,看着他被身上被斩断的铠甲;看着他失去头盔保护的头颅躺在被血浸透的土地上;看着他那双眼眸中的光芒慢慢变淡;看着他,死去。
为什么……我没有……随他……一同……死去。
那场战役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从本体出来过。
我陷入了沈睡。
我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回想。回想他拿到我时,眼里掩不住的开心;回想他小心翼翼极其郑重的为我护理;回想他带着我征战沙场将胜利带回那座城时的喜悦。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我太想念那座城与城里的人了。
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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