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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白咬了一口山药,垂眼吃着。
司徒誉静静地看着他道:「你吃东西时的样子。」他看了看季清白的嘴唇,「总是那么认真。」
季清白不在意地点点头,又咬了一口那截山药。
贺准来虚搂着季清白挺直的腰背,声音低沈道:「好吃么?」
季清白又点点头:「好吃。」
一股玉露琼浆从细长壶嘴里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司徒誉高举着酒壶道:「山药浓羹,熬了两个时辰。」
他扳起季清白的下巴,去舔脸上的羹汤,贺准则埋在季清白颈上,将流下的白羹吸进去。
司徒誉吻住季清白的嘴唇,伸入舌头与他撕缠起来,发出「啵」地一声响,他低下头问季清白:「好喝么?」
季清白鼻息稍乱道:「我自己可以喝。」他冰玉般的俊颜皱了皱,就要起身。
司徒誉将季清白掼在地上,跨坐在他身上道:「那可不见得。」他摸了摸季清白的唇,大拇指将它搓开,伸进去掰开个缝。一条大鸡巴杵在季清白鼻子底下,司徒誉蹂躏了两下红润的肉唇,掰开季清白的嘴巴,蹭着嘴唇将大鸡巴插了进去,唇肉裹着大鸡巴。司徒誉插进季清白的口中后,看着他含着自己鸡巴平静的俊脸道:「真美。」他上下挺着腰,让大鸡巴在季清白的小嘴里进出,龟头在窄小的喉咙里肏着。
季清白脸上浮起红云,他微微皱眉,却嘴唇微收,不一会儿便微肿起来。他口腔里分外湿润,柔软而吸附着。发出难耐的吞咽声。
方才被推到一旁的贺准从地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他将司徒誉推到一边,自己抱起季清白扔到了床铺上。
贺准趴到季清白两腿间,抱着他的腰道:「知道那天在这见到你和那只老虎的样子么?」他趴在季清白身上,光裸的肌肤相贴。
季清白低头看着他。
贺准抬起身挺腰将大鸡巴操了进去,季清白「哦」地嘆息般惊叫一声。贺准掰开季清白的大腿摊在两边,一边用力操着一边道:「你浑身都是精水,趴在那儿,屁股里漏水一样抽搐着。」
这时司徒誉爬了上来,他看着季清白合上的眼睛,摸上那粉色的乳头。另一边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季清白包着贺准阴茎的穴口滑动了一圈,引得季清白夹紧屁眼内部痉挛着,道:「你的这里……」
司徒誉一根手指指尖顺着鸡巴和肉穴的缝隙溜了进去,接着道:「那天都合不上了,仙人也会这样么?」
季清白声音沙哑,微微喘息。半睁开眼道:「不要摸。」
摸穴的人从喉咙里发出笑声:「何止是摸,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季清白睁大眼睛,话语卡在半中央:「不行!呃……」
一条大鸡巴瞬间没入紧窄的小穴,与另外一个并列撑进季清白的肉穴。
季清白双手拽进了身下的布,僵直身子腰悬在空气中。
司徒誉挺身撞了撞那弹性十足的小穴,道:「操了你那么多次,还是这么青涩。」说罢因自己的粗话鸡巴又大上一圈。
贺准弯起腰抽进抽出:「操得他爽了,不出一刻就比花巷的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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