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夜幕降临,公园的人逐渐增多,蚊子更是成群结队。
谢树秋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包,算了算这是今晚被蚊子叮的第四个了。
“其实你不知道吧?我不是阿随亲生的。”叶工垂着脑袋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那你运气多好,白捡这么个又帅有钱,还对你好上天的爹。”谢树秋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语气很平静,好像真的很羡慕似的。
叶工抬起头,看着他问:“你不好奇吗?”
谢树秋:“?”
叶工说:“不好奇我是哪来的吗?”
“你不就是珠江公馆来的嘛!得意个屁!”谢树秋一脸鄙视,“再说了,其实我更好奇为什么你爹要给你取这么个名字,听着哪像个小鬼,明明就像个中年小伙子。”
“少骗我,中年怎么还能是小伙子,”叶工被他逗笑了,却还是故作一脸嫌弃的表情,“而且阿随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谢树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然后接着问:“你爸喜欢男人这事儿你知道?”
“……嗯,知道。”
“那他还和女人相亲?”
“因为我小时候一直想要个妈妈,所以阿随就想找个能照顾我的人结婚,他想让我有个完整的家。”
“切,还小时候,”谢树秋笑了一下,“不过这样的话那我觉得上次那个孙小姐挺不错的。”
“你别胡说,”叶工稳住秋千看着另一个秋千上的谢树秋,“阿随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他是为了我才和那些女人见面,他想找一个对方喜欢我,然后我也喜欢对方的人来结婚,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让我不再被人嘲笑。”
“对不起嘛,你突然这么严肃我好不习惯。”谢树秋装作委屈巴巴地说。
叶工白他一眼,接着说:“可是我不想看到阿随不开心,我是想要妈妈,但是我希望是一个我喜欢阿随也很喜欢的人来当我妈妈,而不是只有我喜欢。”
谢树秋皱着眉毛忍不住抓了抓头发,小声说:“这可难了……估计这辈子都不好遇。”
“不难,”叶工看着谢树秋突然笑得贼兮兮的,“你就是那个人。”
“什么???我……啊!”谢树秋一时受到的惊吓有点大,导致他原本就蹲在秋千上不是很稳的姿势一下子让他摔在了地上。
叶工忙跑过去拉他,边拉边说:“你好重啊!快起来啊!”
“别动。”谢树秋摔倒后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正上方,弄得叶工也有些好奇他在看什么。
“你干什么,快起来,这草地很臟!”叶工急道。
谢树秋没看他,却突然伸出手指着天空的方向说:“你躺在我旁边看。”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