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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甜在大食堂连干三天,顿顿饭都像是在过年。
中午小锅炖豆腐煲,晚上焦溜肉片,不然就是炒肝、烧鱼段。
此时此刻,爸爸还打起了炉竈的主意,双手抱胸地打量后厨堆放杂物的角落。
“这清出来,够搭个烤炉的。”
辛甜扯了扯他衣摆,委婉提醒,“爸,这是大食堂。”
不是我们家!???
“你要是想搭炉子,家里院子有空地,我也能帮忙的。”她可是建造过竈臺的人!
辛继荣摇头,“炉子摆院里,那烧起来得多热。”
辛甜想想,“那还是算了吧,爸你在靠炉子做饭该更热了。”
夏天的厨房就是蒸笼,外面太阳烤着,里头竈火滕着,爸爸这几天做饭,豆大的汗珠子没停似的往下掉,再添个烤炉,想想就热得慌。
辛继荣被小闺女关心美了,“不妨事,烤炉搭出来,多给你做点好吃的。”
正巧,话说到这,方志远拎着二斤羊肉走进来。
辛甜闻到了羊膻气,捏着鼻子倒退了两步。
方志远说:“辛师傅,您看中午有没有空给开个小竈。”
辛继荣嫌弃地戳了戳羊肉,“这家养的羊膻味可大,不如内蒙散养的,一般人可处理不来,呦,羊蝎子,羊尾巴,南方不兴吃这个吧。”
方志远轻笑,“尝尝鲜,您也不是一般人,交给您我放心。”
辛继荣挑眉,“老规矩。”
方志远点头,“行。”他放下就走。
辛甜看在眼里,估摸中午能吃到羊肉。
这三天,方叔叔拎着各种食材,变着法地让爸爸开小竈,无论做什么,爸爸留一半。
辛甜心里不安,凑到案臺前小声问,“爸,方叔叔是有事找你吗?”
辛继荣乐了,“哪瞧出来的?”
辛甜回忆道,“从开始带的素菜,到后面的鸡鱼肉蛋,现在还弄来羊肉,你做要分一半,怎么看都亏。”
自家锅里做一个人能多分好几块肉呢。
辛继荣点头,“是这个理,付出肯定是因为有所图,人家能图什么?”
辛甜一时哑言。
她家这么穷,能有什么可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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