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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妮走后,我一个人坐在那裏想了很久。想的什么忘了。自言自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费妮是皇微叫出来的。让我惊奇的是,她干嘛那么大反应······她干嘛有反应。真不像她会做的事。那么不谨慎。
虽然我只是个精神体,但我一直有活着的时候的记忆。
那时候很多人都喜欢我——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了,人生一帆风顺,却偏偏遇见他。在这样的时候。
他没有告诉我他的真名——我感觉出来的。但我没有追问他。我想,有一天他愿意说了自己会告诉我。他说他叫失尔·顿。虽然这名字是说不出的怪,但他没有解答我的疑惑。
他长着一头飘逸的白发。
我的头发是红色的,火红色的。
我嫁给了他,我叫他失尔。他想要皇位,我虽然有些悸动,却也尽力辅助他。在他就要取得皇位的前夕,我的孩子诞生了——在我怀孕期间他一直忧心忡忡,流露出的欢喜都很勉强。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欲言又止,最后沈默。我没有追问。我想他愿意说了自己会告诉我,不愿意说问了也没有用处,兴许还会徒增他对我的厌恶。
也就是在那一天,他取得了皇位,他很晚才回来。带着决绝的、死亡的气息,一个法师对此再熟悉不过了。他平静而缓慢地告诉我——以那样庄严的措辞,他的家乡是纽约州,灵界白精灵的故乡,纽约。那个富庶得让人们飞蛾扑火的城市。
他没有看我继续说,他本是灵界的一位皇子,却因为出身尴尬,备受凌辱——纽约是个种族歧视很严重的地区——当他唯一挚爱的母亲被逼死后,他决心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鬼扯。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娶了我,只是他本来就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和一个懂事的儿子。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掉眼泪,我说允许他走。
他却赖在那裏,讲出了一句题外话:“今天,辛西娅出生了。”
“什么意思!”
他顿了一会儿,好像是在谨密自己的措辞。
我的妻子……我原来的妻子,我一直没有告诉她这件事。她病倒了。
我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抿紧了嘴唇。
你的目光,就像是鹰一样。我想,用那个魔法。
他看着我,眼中充满急切和热忱。
我的感觉糟到了极点:“尤他?”
他的懦弱的眼睛告诉我是。
尤他,以魂易魂的禁咒。
好一个男人啊。
他以为我不愿意,居然拔出了刀——那颤抖的手臂。我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耳光,“对一个女人拔刀,你好意思啊你!”
对不起,克丽丝。本来我只是想向你借兵教训一下他们就好了,只是我没想到……我会爱上你。我……我……
他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直视我的眼睛,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
真是自私。说这些话你不觉得恶心啊。居然还闪出了泪光,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下跪……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羞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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