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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2月25日
曼由问我有没有话想对她说。
我想了一下,我想说:“能不能劝皇微留下……带我一起走……”
我没有说出来。不应该这么要求妹妹——我都知道,我一直知道她很爱我。我却无法回抱她。我想那么做,但是每当我这么想时总是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渴求,那种空虚,牵锁住我的双手,那种感觉仿佛置身深海空间。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小曼,无果。或许有吧,只是皇微好像很忌讳谈到小曼。皇微是我的丈夫,我也爱妹妹,让我有些难受。每当我提到小曼皇微都会不满,虽然他不会表现出来,却在我的眼中无限放大。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在我的记忆中,他们相处很友好。让我费解,我不解。
见到小曼第一面我就想和她说“对不起”。是谁堵住了我的喉咙?这不是我,我好像……我对自己的变化感到很惊恐。我为什么说不出那句抱歉?
然后她走了。
再次见到她,我心裏有一种强烈的念头。
我怎么了?
本该放开的手却只剩下颤抖。
好像有水漫过鼻腔,让我窒息。
费纳西雅
我找到阿悄,却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迫不及待地问她有没有办法可以拯救我的这段婚姻。
她回过身,很严肃地说——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表情,我有点绝望——“没有。”
我很失落,我转移话题:“阿悄你在写什么?”
“西雅图魔法阵。”
我心裏一惊,为什么写这种东西?我不敢肯定,我靠向墻边,我问阿悄:“可以把这把刀送给我吗?”她答应时,我已经摘下了墻上那把长长的匕首,很轻。有着重重的妖气,让我鼻子不舒服。
“这是神兵级别的,可以很轻易地切开高等法师的皮肤组织。”依旧是那样清冷的声音。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补充说明。一般情况下,我不问她是什么都不会吐出来的。
“嗯。”我转过身,走到她身后问她,“写西雅图干什么?”
她微微一笑,“没什么。”
“阿悄,你知不知道西雅图是用来干什么的。”我紧抓着匕首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我自己都可以听出声音裏的寒气。
她继续笑着说:“我知道。它是用来引诱生物邪恶念头的禁咒。”
“那你……你是写给小曼的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我很肯定。
她想都没想,很自信地说:“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脸开始发白,我不住地颤抖,就像被暴风雨击打的树叶一样。我把刀举在了她的脖颈处,我的手是颤抖的。眼泪迷糊了视线。
她依然笑着说“就算是你,也会露出丑恶的一面啊。”她停止嘲笑,接着说:“没错,这一切,都是我。是我给曼由施了西雅图,帮助她找回真正的自己;是我对皇微说了一些话,激起了他对你的反感;是我给了你错误的建议,助了他们一臂之力……没有为什么。”
我把刀在她的颈部划了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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