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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和殿,皇帝景腾批阅奏折的地方。门外有人报,柔嘉公主求见。
看到景含幽走进来,景腾笑道:“朕的乖女儿怎么来了?”
景含幽见礼完毕,站到龙书案边笑道:“柔嘉来看看父皇。”
景腾却不吃这一套,“你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父皇,柔嘉掌管的飞云骑尚缺一个管马的官员,您看派谁好啊?”
景腾沈思了一会儿,“军马一事非同小可,必定要找个忠君体国的贤臣。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景含幽道:“儿臣觉得礼部员外郎孙问之不错。”
“孙问之……”景腾显然对这人也是有印象的。“这个人倒是一个人选,宰相也说将他放到礼部有点屈才。那就依了你的提议。即日起调礼部员外郎孙问之前往飞云骑管理军马。”
“谢父皇!”景含幽谢了恩却不走。
“还有事?”
“儿臣还想举荐一个人出任礼部员外郎。”
景腾大笑,“柔嘉啊柔嘉,你果然是另有目的!说吧,想举荐谁?”
“逍遥侯易迦裕。”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景腾不笑了。“柔嘉,朕许你执掌兵权,是看中你这一身本领。但是你终究是女儿身,对于朝政不该过多关註的。”
景含幽看出父皇不悦,却也不害怕,依旧道:“儿臣怎敢妄议朝政?易迦裕是亡国降臣,父皇自然要多加提防。可是,若一味提防慢待,让别国看到,岂不说父皇您苛待降臣。一旦传开,对父皇您开疆拓土,一统天下的霸业可是不利的。再说不过是个小官,给他一个又何妨?不过是您恩恤降臣,给些赏赐罢了。”
景腾虽然不讚同,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这件事朕得与大臣们商量一下,你先回去吧。”
“柔嘉告退。”
回宫的路上,尘心不解道:“公主,您不是一直防备着顺恩郡主吗?为什么又要为了她去求皇上呢?”
“不遂了她的意,指不定她又会弄出什么乱子来。尘心,你不了解我这位师姐,她要做成一件事,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会去做的。”想到辰絮那双含泪的眸子,景含幽烦躁地摇了摇头。
回到羽烟宫,辰絮正在花圃裏侍弄花草。此时虽是秋天,太阳却也毒辣。辰絮被晒得小脸通红,却仍然在弯腰拔草。
“你们就这样由着她?”景含幽不悦地问。
宫女太监们不敢回话。辰絮见她回来从花圃中走了出来。载福拿着湿帕子让她擦手。又拿来干帕子让她擦汗。
“你别怪他们。是我想活动一下,最近在床上躺久了,身子愈发的不适。”她接过载福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一早不见你人,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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