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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这孩子受过的苦楚,女孩稍稍的红了眼眶,泪水凝聚在眼中。她连忙背过身,胡乱
的用手背揩了下眼角,黯哑的声音却强撑着轻快。
“姐姐去帮你打饭,你等着哦。”
说完,落荒而跑般跑出了房门,在走廊上站定。
浓浓的消毒水味弥扑人鼻端,病人的痛苦的哀叫声幽幽的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她红着眼睛,站在医院走廊上。回头望向那豪华却冰冷的病房,心中在一次为这样美好的
人儿凝聚泪水。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这个孩子有多骄傲她早就知道。
就算失忆了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除了最先的惊慌失措外,那脸上再除了微笑再也没有其
他的表情了,所以她不愿让他看到同情的泪水。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这么狠心的将他丢在医院自生自灭,女孩心裏十分不忿,这样乖
巧的人儿应该捧在手心好生疼爱才对。
帝安熙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呆呆透过窗外凝视那浑浊的天空。
和煦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渗透进来,洒了一地的金芒。
外面的嘈杂声和医院的哀嚎哭声夹杂在一起钻进他的耳朵。
帝安熙眉头轻轻的蹙起,就算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他还是不习惯这个世界。
他摊开手心,苍白肥嘟嘟的小手掌,指腹细嫩的连一丝茧子都没有,光滑柔软。
当然没有茧子,帝安熙苦涩一笑。这根本就不是他的身体,何来的满手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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