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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中年人的讽刺收进耳力,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反而出乎了中年人的意料,只是淡
淡的睨了他一眼。
“我不知尔在说什么。”
哪知中年人讽刺更甚:“小少年如果您对这样的游戏还没玩腻,我可以继续陪您玩。”
这样的话语超出了一个仆人该有的规矩,帝安熙心中一冷,如此一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看
来在家是极为不受宠的。
这简直和他幼时一模一样,让他夺舍在一个和他相同的小孩身上,这是天意还是所何。
帝安熙敛了笑,稚嫩的眉目间冷漠而疏离:“放肆!”
重来一次的生命,他不愿在受人威胁。这一世谁也不能骑在他头上,我命由我不由天!
中年人心下骇然,膛目结舌的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小孩。
明明是个半大的孩子,为何散发的威严竟然和先生一般,宛如看到先生生气时的怒容一般
果然该不愧是那人的孩子吗?中年人收起轻视之心,转过头看向一旁已经呆住的护士,严
肃道:“我家的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护士反应过来瞬时冷嘲热讽的说:“你现在知道他是你家小少爷了,你先前干什么去了。
想起这个惹人爱怜的小孩呆呆眺望天空的寂寥和孤寂,她就忍不住心裏的气愤。
被人这么讽刺,他当了顾家十多年的管家从未有过的待遇。中年人拧起眉头,怒斥一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找人开除你。还不快叫你们的医生来,我要了解我家小少爷的情
兀。
护士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那羸弱的小孩微微的朝她轻摇头,嘴角的笑意温柔淡雅:“照他
的话去做吧,我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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