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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一笑隐旧思,独坐之时巧落泪。
秋歌撑着脑袋静静的看着熟睡的郁言,唉声嘆气的说道:“你们大家都以为我很坚强,看见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觉得我活的很开心。其实每当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爹娘,真的好想他们。”
“原来人的痛,也有可能会迟来,那时看见吴府败落时,我心裏很痛,却没那么想落泪,可是现在事情过去了,一想到爹娘,想到过去在京城的点点滴滴,我就十分想哭。”
秋歌说完,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顶的玉簪花,又嘆了口气,垂下了手臂。秋歌咂叭了下嘴巴,觉得嘴裏有点儿干,起身去找水喝。
走了几步,秋歌又回头看向郁言,突然有种错觉,感觉刚刚好像看见郁言动了下眉,看了看熟睡的郁言,摇了摇头,说道:“话本子裏女主人公给心上人唱了歌,那这个时候她的心上人就该醒来了啊!郁言你怎么还没有醒来啊,看来话本子裏的东西真不可信。”
秋歌转身去桌案前倒茶喝,身后假寐的郁言,挑
了挑眉:这臭丫头平常到底看的些什么书!文珹老头儿也不知道怎么教她的!
秋歌小心翼翼的端了杯满满的茶晃悠悠的走向这边,正要走到炎石床前时,脚下一个踉跄,直接重心不稳摔了下去!
最终秋歌摔在了软软的物体上。
“嘶——”郁言痛的发出了声音,睁开眼睛狠狠瞪着秋歌,身上被洒满了热腾腾的茶,还在冒着热气。
“啊,郁言你醒啦!”秋歌揉了揉撞到的脑袋,高兴的大叫起来,看了看郁言搭在腹部的手,脸上尽是痛楚,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有那么重吗?”
“重的和猪一样。”郁言淡淡说道。
秋歌气死了,叉着腰蛮横的说到:“我明明很轻的好不好,是你自己弱不禁风!”
“肥猪。”郁言丢给她一个白眼,又冷声问道,“知道我犯病的人有多少?”
“就我和师父,其他人都不知道。”秋歌如实回答。
“嗯。”郁言点了点头,翻身准备下床,“文珹
老头儿去哪裏了?”
秋歌连忙去扶他,被他把手打开,只好讪讪退到一边,说道:“师父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就去南海找医仙了。”
“你让文珹老头儿回来吧,我这寒毒也不是第一次犯了,我自己有把握。”郁言一挥袖,身上茶水留下的污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话刚说完,郁言突然低头,一大口血吐了出来,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血腥的味道蔓延在空气裏。
“郁言!”秋歌大惊失色,上前一步,却再次在郁言摆了摆手后止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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