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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康定睁开眼时,天已是灰蒙蒙的一片,雪也停了。康定只觉脑袋昏沈沈的,浑身使不上力气,用尽力气才唤来了在外守候的下人。
“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驸马,已是申时了。”
“申时...”也不过四五点,天便黑了吗,咳嗽了两声,摸了摸肚皮,也没什么胃口,“吩咐下去,今天不必备饭。”
“驸马爷...”
“恩?”
“今日公主传召。请驸马过去用膳。”
康定皱了皱眉头,难道是因为今天的事不成,看来驸马府是得换换人了。
“我知道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红袖。”如果红袖没有记错的话,这应当是驸马问她的第十七次。
“哦,红袖,不好记。叫你土豆吧,我喜欢土豆。”
土豆是什么?是,是驸马爷喜欢的人吗?红袖脸红红地垂着头应承了一声。
“恩,土豆,你下去吧。”
土豆知道驸马爷不喜他人替他更衣便行礼退下了,只是看这好看的驸马爷似乎是身体抱恙,府裏在传今日下午驸马爷与一美人在湖心亭赏雪饮酒下棋,许是着了风凉,是的呢,驸马爷这瘦瘦弱弱的身子不像免疫力好的样子呢,但这般弱柳扶风的样子竟也很美呢...恩?美?不对,驸马爷是男子,怎能用美来形容!土豆仰头望天,呆呆地开起了小差。
康定迈出门槛,只见小丫鬟呆呆地望着天,摇了摇头,“替我备车,去公主府。”
被老板抓到上班开小差的土豆同志猛地挺直腰板用力点头,屁颠屁颠地跑开了。
啊...这么蠢的丫头为什么派来服侍我?
到了公主府,已备好了菜,公主端坐在上席。康定褪下了大氅,怎么公主在的地方炭火竟是都要热上两分不成?怎烤的人心裏都暖烘烘的。
“驸马请坐。”
康定没什么胃口,只扒拉了两口便吃不下去了,直截了当地问:“公主找小王有何贵干?小王还得忙着应付半月后的塞外来使呢。”言下之意:我要走了,没事别找我,有事也别找我。
“可是菜不符合驸马心意?驸马怎么只吃这般少?”却是不理会她的□□桶语气。
康定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得到理想中的回呛只得蔫蔫地咳了两声,嘟囔道:“一点都不好吃,还没有小王做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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