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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寺
康夭夭皱眉看着鬼鬼祟祟地蹲在树下张望的王小花,这个女采花贼,她不去找她便罢了,怎么就连她来白马寺替生病的哥哥求个符都要在她面前晃悠,还穿的一如既往的骚包,想不认出来都难。真想冲她屁股踢上一脚。
王小花正兴致冲冲地尾随着五皇妃,据可靠消息来源,五皇妃与白马寺的一个和尚有不可描述的关系,若真被她抓个正着,准上头条美滋滋美滋滋。正笑得痴汉的时候,屁股突然一疼。
王小花手捂屁股,猛地站了起来,没註意撞上了枝干,一坨雪被震了下来刚好掉在她头上。“啊!”见周围的人都投来奇怪的目光,王小花下意识抓住始作俑者的手腕翻了个背,绕到了树的人少的另一头。
“是你?!”王小花恶狠狠地将康夭夭圈在胳膊裏。
“是我又怎样?女色狼!”康夭夭从未与人靠这般近过,心下有几分窘迫,嘴上却不肯认输。硬逼着自己对上面前这人的眼睛,见到那双眼睛与眼角的那颗泪痣,不禁恍惚了几分,竟然将眼前人与脑海中那人的影像重合了几分起来。
“看什么看,莫不是对本姑娘动心了不成?”王小花见眼前的小姑娘眼神朦胧起来,脸上自然地浮现出几分骄傲。为她倾心的人并不少,也不乏小姑娘,但见眼前这个小老虎竟然也对她的样貌发起神来,心情却是不知怎的十分愉悦。
定是自己脑子进了水了,眼前这人这般无礼又怎么是记忆裏那位温柔似水的姐姐呢,真是对不起小姐姐,玷污了您。强迫自己忽略眼前这人散发出来的好闻的冷梅香味,康夭夭皱着眉头,“你这人好生自恋!鬼鬼祟祟地蹲在那儿,本女侠行侠仗义出手惩奸除恶竟是有错吗?”
王小花瞇了瞇眼睛,用折扇挑起了康夭夭的下巴,虽然在下一秒就被打掉了。
“我说,小姑娘。你来白马寺不是来求姻缘的吧?”
“胡说!我我我是来给二哥求符的!”
王小花松开了对康夭夭的束缚,向后退了一步,向外望了望,回过头来摊开手:“好了,你现在欠我一个新闻。”
康夭夭不知怎的,壁咚解除后心裏竟然有几分失落。她赶快摇头,错觉一定是错觉。
“摇头也没用,罚你今天陪我逛街。”
“嗯嗯??什么??”等康夭夭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已拉着她走到繁华的大街上了。看着握着她的那只手,她别扭地嘟囔道:“我还没给哥哥求符呢。”
“放心,小小风寒,死不了。”
驸马府
康定打了个喷嚏,该死的感冒什么时候才能好。
康承关切地望着她,“阿定,你还好吗?”
“死不了。”康定懒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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