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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把她留在这裏是总坛主的意思?”揽月阁的内间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说话的男子眼神如鹰般锐利,让人不敢直视,此刻正坐在一张红木椅上,望着桌面上的茶杯,眼裏有愠怒之色。
“是的,副坛主。”站在他面前的女子名叫苒姬,面无表情地回答着,女子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华丽,妆容妖娆,妖娆中又带着一丝令人畏惧不敢随意侵犯的气质。
男子一只手端起一盏茶杯,徐徐地抿了口茶,“为什么?”
“总坛主只说留着她有用,属下不知其中原因。”苒姬淡淡地回答,她对那个女子的来历与留下的原因完全不知,只是接到隐士下达的命令后就给她服下了密制毒药。
“那她要被送进宫吗?”男子望了望屏风后床的方向问道。
苒姬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讶然之色,副坛主今日是怎么了,他向来对外界事务不上心,只是下达命令,执行命令,为何这次总坛主只不过命人送来一个陌生女子,他便特意前来询问。那陌生女子虽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但揽月阁美女云集,比她娇媚动人的大有人在,怎么也看不出她什么地方值得一向冷酷的副坛主如此关心,看来他们关系非同一般啊,如若真是非同一般,总坛主又怎会将她送到这烟花是非之地,实在是令人费解。
“总坛主并未做多吩咐,只叫苒姬不用给她特别的待遇。”她波澜不惊地答道。
“我若不想她公开露脸呢?”他紧捏着茶杯,语气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属下不敢违抗总坛主的意思。”她依旧是平静地站着,仿佛没有察觉到男子徒然升起的怒气一般,“也请副坛主权衡事情轻重再做行动。”
“哼!”他看也不看她一眼,拂袖而去,茶杯在他离开的瞬间破碎掉,未饮尽的茶水沿着红木桌的边缘缓缓流下,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
苒姬如释重负地坐到红木椅上,望着滴落在地的茶水,喃喃地说:“你可知,我只是不愿你出事。”
一个脆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苒妈妈,大夫来了。”
“进来。”
门被打开了,一个小丫头出现在门外,十三四岁的模样,穿着素色罗裙,不着脂粉,倒显得清秀可人。
小丫头将一名提着药箱的老人请进了屋。
老者给陌生女子把完脉后,苒姬问道:“情况如何?”
“无碍,许是受了些惊吓导致脉象不稳,加之身体疲劳过度这才昏迷不醒,我开几服安神药给她服用,休息片刻便安然无恙。”送走大夫后,苒姬站起身来,吩咐道:“你叫小兰是吧,从今日起你便跟着她吧。”
“是。”小兰乖巧地低头应着。她本是青楼的小丫头,这次因为揽月阁缺少人手被分到这裏来,反正都是做下人,只是希望这位主子不要像青楼裏其他姑娘一样心情不好了就虐待自己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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