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澋涵暗暗欣慰一番,问话却仍用一如往常平淡的语气:“有事?”
“禀师尊,弟子听说来了贵客,特来请安。”
澋涵抬起眼皮子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这小子这样懂礼节了?
不过还是介绍给柏英武:“柏掌门,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弟子,沈颜。”
沈颜顺势转过身,不冷不热.地行礼:“见过柏掌门。”
柏英武颔首笑道:“你这弟子年纪轻轻,已经是筑基中期的境界,当真是少年英才!”
他对沈颜这个名字很熟悉,毕竟给他传消息的那人时不时就要提起一次。现在看这年轻人确实高大英武、意气勃发,正正是那人喜欢的类型。
不过那人已经三百多岁的高龄,竟然看上这棵小嫩草,如此耽于情欲,难怪一百多年来他的修为都没什么长进。
还是澋涵与自己无论是在年纪上,还是在修为上,都契合得十分完美!
这么想着,柏英武的目光就自然地落在了澋涵身上——肤白如玉、目若星辰,让人一望就心生欢喜。
更难得的是他并非娇弱美人,不仅身形清举,气质更是沈着内敛,无人註意时会还不自觉地浮出一股子冷冽疏离。这样的美人,征服起来才更有快感!
柏英武心裏火热了一瞬,随即垂眼掩下目光。
澋涵似乎忘了前阵子刚罚过这小弟子,听到有人夸奖,似真似假地谦虚了一句:“柏掌门过奖了。”
说罢见沈颜行完礼就垂手立着,没有要走的意思,暗自松了口气。与这柏掌门单独相处,实在不知要与他说些什么。
便抬了抬下巴,对沈颜道:“你身上有伤,坐吧。”
“谢师尊。”沈颜挪到客位最后一个座椅前。
“等等。”
澋涵叫住他,走过去,屈臂并指,将灵力汇在指尖,点向那张座椅。
只见一阵绿光闪过,座位上多了一层由软滕编成的垫子。藤蔓上附着了很多毛茸茸的青色小叶片,使整个座垫看起来更加瑄软舒适。
沈颜忍不住抬眼望了望师尊,心口一阵阵悸动起来。
“坐。”澋涵退了一步,示意沈颜坐下。
沈颜连忙规规矩矩地坐下,细细感受身下滕叶座垫的绵软托举。
澋涵看他坐得稳当,点点头,转身回到主位。
柏英武在一旁看着很是意外。
听那人说澋涵对这六徒弟一向不假辞色的,但现在看来,两人不仅关系和谐,而且看起来澋涵很宠爱这个小徒弟啊!
看来,要对澋涵这小徒弟客气点,也好博得他师尊的欢心。
思量片刻,柏英武问道:“沈师侄这伤可是那次澋长老罚的?”
“正是。弟子调皮,让柏掌门见笑了。”
“哪裏哪裏。年轻人活泼好动也是有的,澋长老好生调教便是。我这裏有个小玩意儿,第一次见这师侄,权当做个见面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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