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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颜的大脑袋甫一出现在墻头,就被时不时眼风往那边瞥的澋涵发现了。
太阳穴突突跳起来。
才闷了一天就忍不住爬墻了吗?我到底是收了一个弟子,还是养了一只猴子?
不敢过于明显往那边看,怕把那猴儿吓得跌落墻头,只好默默嘆口气,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把上次教你们的剑招练习一遍,我来看看你们掌握得如何了。”
几十个弟子炼气期弟子齐齐喊了声“是”,摆开架势,举剑挥出剑招。
一招之内蕴含了数十种变化,不是长期苦练很难流畅掌握,几十柄剑很快失去一致性,各自在空中划拉起来。
剑身把日光反射地到处都是白色光痕,更有很多明晃晃地滑过沈颜的脑袋。
“笨!太笨了!这么简单的招数都练不好!往上挑啊!不是扔上去啊笨蛋!”
浑然不知早已暴露的沈颜砸吧着嘴点评地不亦乐乎。
斜眼看着他的澋涵愈发无语。
不过眼前这些穿统一墨灰色劲装的炼气期弟子实在不像话,抿嘴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喝道:“停!”
弟子们纷纷收回剑,耷拉着脑袋局促站好。
“此招二十种变化,我只要求你们十息之内依次使出,现在呢?有几人能完整作出这套动作!”
诺大的练武臺鸦雀无声。
“现在我带你们重新走一遍,下次若是不能在十息之内完成此招的,就不必来上课了!”
说罢,手腕一抖,先是挽出几朵浮光掠影般的剑花,然后弓步抬臂,作出起势的动作。
前面几个动作潇洒、后面几个动作飘逸,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颜流着哈喇子紧盯师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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