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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是有些道理,陆萦沁点点头,随即附和道:“确实是这样,大漠儿女的骨子裏头生来就有一股不愿意欠别人的劲儿。”
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就把这件事情给敲定了。
夏瑾渊却在一旁不表态,无意之间半阖上眼睛,眼底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这还是拒绝了的好。”半晌,他说道,“这是我们的战争,何必要将邻国也拉入到其中呢?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做罢了。”
这句话也不曾有错。夏修轩现在就像刀俎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最后就算再能蹦跶几下,也是垂死的挣扎。
再者,现在国内的形势就很覆杂。在将邻国拖进来搅一搅这趟浑水,怎么说都不怎么厚道。
几息之间,三人的思想便已经统一了起来,这个邀请自然得拒绝。不管是从他们这边出发,亦或者是从大皇子那个角度出发。
回绝的信由陆萦沁写给大皇子,平平淡淡的也不加什么掩饰,都是熟门熟路的关系了。
京城皇宫。
皇后穿着藏蓝苏绣牡丹纹大袖衫,头上挽着流云髻,配着鎏金玛瑙凤钗,一个见过四十的人就像一个二八少女。
“娘娘,大事不好了。”一个丫鬟。从外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看着躺在美人榻上的皇后,忍不住惊叫。
“如此慌裏慌张的作甚。”皇后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有则被她扰人清梦的意思,“我平时告诉你规矩都忘了吗。”
一提到规矩这事,丫鬟脸上的神色都变了,看着皇后猛地跪下:“奴婢断然不敢,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也罢。”皇后今天特别好说话,低头看了眼丫鬟,就打量起自己涂了蔻兰的手指,心裏暗暗道所谓芊芊玉手也不过如此。
等那不守规矩的丫鬟跪了好一会儿,皇后才悠悠地让她起来,叫她把这件事儿给她说一说。
丫鬟跪了许久站也站也站不稳,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后,生怕她脸上有些愠怒的神情。
“夏瑾渊和夏瑾渊他们已经把三皇子剩下的那一路部队给收回去了。”丫鬟低声说道,心裏暗搓搓地担忧。
皇后却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看了一眼丫鬟有些嘲笑的意思:“本宫还以为是怎么了,就那么一点事情?”
被这样子一说,丫鬟立刻缄默了,安安份份地退到一边看着皇后下一步要如何动作。
半晌之后,皇后忽然说:“为本宫梳妆,本宫有好几日不见得皇上了。”
就怕又要出什么乱子。丫鬟明白她那脾性,心裏对着皇帝忍不住有些同情,但不好直言,只能服侍着皇后梳妆。
皇后这次故意整了一个华美的妆容,眉心贴着花钿,脸上的胭脂不显妖艷,还增添几分庄重。
咸-阳宫。
是-躺欲言又止在龙床之上,披着一身明黄色的中衣,盖着明黄色绣龙纹的锦被。
他睁着眼睛,只是眼中一片混沌,根本没有光,连以往的矍铄也是荡然无存的。
“皇上,你可想臣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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