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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自带的干粮,大家围成一圈边吃边聊。苏白啃着干面包,时不时随大流笑一笑,偶尔搭两句话,但绝不喧宾夺主。
偏偏有人看他不爽,非要把他拉到舞臺中央。
“苏白给大家唱个歌吧,活跃一下气氛。”
有人提议,就有人起哄。
苏白站起来,露齿微笑,一派从容,“行啊,有没有点歌的?”
“点什么你都会唱?”
“不会,我就随便问问,别当真。”
众人哄笑,“别贫了,快唱。”
苏白眼波流转,抬手起式,一张嘴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这……这唱的是特么的京剧?
都是门外汉,听不出什么门道,但那抑扬顿挫缠绵悱恻的腔调,配上苏白婀娜曼妙的身姿,让所有人都傻了眼,失了神。
一曲毕,万籁俱寂,鸦雀无声。
苏白轻咳一下,面皮微红,“不鼓掌么?”
仿佛突然按了播放键,一时间各种声音汹涌而来,讚美的,惊讶的,欣羡的,不忿的……
苏白通通隔绝,含笑摆手,“献丑了。”
苏白献的这份丑把整个气氛都点燃了,这次踏青活动硬生生变成了一场才艺秀,甚至吸引了不少游客过来围观。
苏白的技艺太绝,被大家逼着又来了一段,《锁麟囊》,程派唱腔,没人懂,苏白却自得其乐,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快感。
笑闹一番,才艺秀结束,收拾东西准备回程。
韩阳提醒大家收好自己的垃圾,爱护环境。
苏白提了个大袋子帮着收,包装袋,易拉罐,塑料瓶……苏白不嫌臟,看到就往袋子里塞,塞满一袋,扔到垃圾桶,回去再接着收。
韩阳过来拍他的肩,“辛苦了。”
苏白笑,“小事儿。”
确实是小事,但彰显了一个人的品性。韩阳对这个学弟存了一份好感。
回程很顺利,到了校门口,韩阳总结了几句,然后宣布解散。
苏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到六楼,瘫坐在椅子上缓气。他现在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官泽围着他绕圈,“小白,这是干什么去了?”
“骑行,太山。”苏白吐出两个词。
“你在骑行社?”
苏白转动眼珠看他,“你不会也认识骑行社的社长吧?”
“认识啊,韩阳嘛!”上官泽说。
苏白突然想起树荫下的人影,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向学长也认识韩阳?”
“他俩高中一个学校的。”
“哦,难怪。”苏白撑着胳膊站起来,“我去床上趴会儿。”
这一天确实累狠了,苏白这么一趴直接趴到了晚上八点。
肚子饿的咕咕叫,苏白翻出剩下的面包,悲哀地嘆了口气,“只有你对我不离不弃,但是,我太饿了,所以,你愿意牺牲一下自己吗?愿意的吧!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说出来,我帮你完成。”
如果面包有意识,苏白这会儿已经血溅三尺了。这是什么混蛋玩意儿?
面包不好吃,苏白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他想念二食堂的过油肉,想念三食堂的虾球,想念校门外的范记羊汤……
嗯?羊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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