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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超市里有不少水杯,苏白挨个看过,发现竟然没有一模一样的。没办法,只能去市里的商场看看。
公交车上人不多,苏白找了靠近后门的座位坐下,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各种向易生气的样子:怒火中烧,大发雷霆,或者冷言冷语。
苏白摇头,都不对,向易即使生气,也应该是克制的,不动声色的,带着压迫力的。不用开口,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体会到滔天的怒火。
完了完了,不知道那个杯子对向易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如果有,他恐怕得自刎以谢罪了。
周末的商场人声鼎沸,苏白顶着满头大汗跑了一家又一家,最后一个好心的小姐姐告诉他:这个杯子是高檔货,在这里买不到的,别白跑了。
苏白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楞神,这不就是个普通的双层玻璃水杯吗?哪里高檔了?
小姐姐指着杯盖上的图案说:“纯银的。”又指着杯底说:“水晶的,美观又防摔。”
“还有那玻璃也不是普通的玻璃,是高硼硅玻璃,成本很高的。你要真想买,姐给你推荐个地方。”
苏白点头,这个杯子是一定要买的。
折腾一圈,出了商场时,街边已经亮起了路灯。
向易在宿舍里心绪不安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怎么还不回来?”
沈博把他拽到椅子上坐下,“真是一碰上苏白就失去理智了,你那个杯子多难买自己心里没数吗?”
向易吼他,“那你还让他去!”
“哎呦,我这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我是为了谁?”
宿舍门被人推开,向易猛地抬头,看到是上官泽,脸上立刻阴沈下来。
上官泽定住,问沈博,“这是怎么了?”
沈博把人拉到一边,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然后朝向易所在的方向努嘴,“正担心呢。”
上官泽想笑不敢笑,憋得脸红脖子粗,把头埋沈博怀里使劲抖肩膀。沈博拍他的脑袋,“行了,适可而止,当心被削。”
上官泽抬头,抹掉笑出来的眼泪,转身去找装了小强的水杯。
确实是好杯子,简约大气,晶莹通透,小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上官泽装模作样地嘆气,“小强啊小强,能死在这么高端大气上檔次的杯子里,这一生也无憾了。你放心地去吧,你的家人交给我,我一定好好对它们,争取让它们自生自灭,别被小白发现。”
向易瞥他一眼,眼里带刀,刀刀要人命。
上官泽求饶,“得得,我打个电话问问吧,那傻孩子估计买不到一样的不会回来。”
向易阻止他,“还是我打吧。”
手机响起的时候苏白正坐在回程的公交车上,手里捧着一个价钱堪比苹果手机的水杯,微弱的铃声也能把他吓地一哆嗦。
“苏白,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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