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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第二天早晨
睁开双眼,片刻后,我瞪着在窗臺一字排开的各式仙人掌,茫然地揪着头发,眨了眨眼,好久都缓不过神来……
难道我一夜之间被“偷梁换柱”地被绑架进了某某进行地下交易的以卖仙人掌为幌子的黑店……
扫视了周围熟悉的环境,心下嘲笑自己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点,那只能是……
在某熊“我喜欢的小初也一定喜欢!小初一定是想要和我分享我的最爱!”诸如此类的荒谬的定论式的发言往下发展之前,我很干脆地一脚将那只笑得一脸得意的熊踢出了病房。
中午,用餐时间。
正吃着裕太为我带来的便当。某名叫不二周助的熊脑袋探了进来,故作神秘地双手背在身后,信步走了进来。
我停下进食的动作,挑眉,和裕太一起关註着不二周助的动作。
心想,不二周助,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知道,小初的心里,我是最重要的,所以……”说着献宝似的将手伸到前面,大大的笑脸对上的是……
我满头的黑线!以及顿了一秒后嘴角开始的抽搐动作!
向裕太示意了一个眼神,相信以长久以来在网球部合作的默契,裕太会懂我的动作的意思,也许,也正是他现在心里所想的……
果然,之间裕太赶在不二周助开口之前一把拎起了不二周助的衣领,很神奇地将小熊给扔出了病房。
看着在慌乱中被留下来的东西,手指缠绕上额前的卷发,“嗯哼哼……不二周助,你不说,我都能猜到,你是想说,你是我的太阳,我就是那该死的向日葵,天天就该围着你转?!”
晚上,饭后休息时间。
送走了网球部那帮以探病之虚,行偷懒之实的部员们,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赤泽给我带来的课堂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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