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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走去大片的石堆,不时可以听到“嘶嘶”声,我从没有野外生活的经验,这看似没什么危险的石堆让我放松了警惕,比起那茂密的灌木丛无法探知前方的道路,这里地理环境简单得多,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石头。
再往里走那“嘶嘶”声越大,我的视线落在前方,有什么在蠕动,看不清。顿时感觉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裤腿处滑了上来然后猛地吃痛!
紧接着冰凉的感觉立即消失,眼前出现一人,手里拿着一条通体红斑的蛇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蛇,可从它的颜色判断应该有毒。他迅速割掉蛇头蹲下身子把我两个裤脚扎紧拉着我向右跑。
不知他何时出现,我一直以为他不会找到我了,他的身子在我前方我看不清他的脸,而他那微卷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身上碎布拼成的衣服已经不知为何破了很多洞,露出黝黑的肌肤,应该是狼狈的样子却感觉不到他有丝毫慌乱的神情。他依然专註的看着前方脚下不曾停留片刻。
我总觉得在画中看过他,现在想起他就像米开朗琪罗笔下的亚当,健壮的体格,淡然的眼神。就像上帝亲自创造的完美产物不需要任何修饰和大自然浑然天成,仿佛生来就属于这里主宰着万物。
他拉着我在石头上快速行走,或者说是拖着我,因为我背部的伤导致无法跟得上他的步伐。他并不是径直向前,而是时而向左时儿向右时儿又后退一步循序渐进往前移动。
我非常不解他的此举,可我此时却发现周围的石缝中不知何时已经有密密麻麻的红斑蛇爬出,有的把头立的高高的,好像随时准备进攻,大量的蛇往我们这里涌来。只看那一眼我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不知道此刻有密集恐惧癥的人看到会不会发狂,只知道我腿一软,身体支撑不住。
s因为一直拉着我很快感觉到我的不对劲,一把把我的身子抱起架在背后这一切的发生都不曾让他停下脚步。我整个身子落在他的后背,眼观四周,虽然大量的蛇涌出,但他依然没有任何慌张,感受他的笃定,我突然心安了不少。
顺着他踏过的石头看去,惊呆了,他的脚每离开一块石头那块石头上都会有蛇的攻击,他在每一块石头上不会待过2秒,我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不知道他是洞察力太过强大还是有什么心理感应,他好像能判断出群蛇的攻击路线总能巧妙的躲过。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还是没能离开这片石海,而脚下的蛇越来越多,几乎没有可以踏脚的石头,我看到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整个人也紧张起来,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他似感应到一般又把我往上托了托单手扶住我不让我掉下来,另一只手掏出他那把黑色暗纹短刀弯下腰就向拦路而来的红斑蛇砍去。
我一直在忍受着背部的剧痛,可此时居然全身发麻,最后连背后的痛都感觉不到了,紧接着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而身下那人此刻已经杀红了眼,长发狂乱的肆意飞扬,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冲刺着带我向石海那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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