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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镇焰脸上火烧火辣的,“你不会是个m吧,我骂你你还觉得可爱。我记得,当时可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容牧烈看着吴镇焰脸上那怀疑的表情,白了他一眼,后徐徐说道:“你不明白,我毁容之后,所有人都敬着我,远着我,小心地照顾着我,不敢提及毁容的事,只有你,毫不留情地点破了我身体的残缺。
我当时,真是又气愤,又痛快,痛苦而快意——有一种一下子撕裂伤口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正视,不得不面对。
你当时说‘你不但长得丑,还故意追我、吓我,说明品行也不好,还不改正,将来一定一事无成。你将来就是个窝囊废、丑八怪’。
这些话,让我开始惶恐。从那天起,我不再自怨自艾、怨天怨地。父母不培养我,我自己努力,赚钱整容。
当然,比起你,我挣的钱还远远不够你看,也没有地位,希望你不要嫌弃。”
吴镇焰看着容牧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生怕他会嫌弃的模样。
他白了他一眼,使劲地捏捏他的鼻子,“哼,小时候你可把我吓惨了,你得用一辈子来偿还。你没钱,小爷有的是,以后,你就安心地当吴家二少奶奶吧。”
容牧烈看着吴镇焰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之光,也捏捏他的鼻子,“那我以后就是吴家人了。吴牧烈,这个名字听起来比容牧烈好听多了。”
吴镇焰被点破心思,有点赧然,见容牧烈毫不在意,也十分高兴。
“傻瓜,我早就跟容家划清界限,嫁给你,我只有高兴的份儿。”容牧烈轻抚吴镇焰的脸,“你不明白,我有多羡慕你们一家人,相亲相爱,想想就温暖。”
吴镇焰微笑,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他知道容牧烈不需要。这么多年,他早已经走出了当年的阴霾。
“那你想过报仇没有,也许我哥帮得上忙。”
却没成想,容牧烈淡淡地笑着摇头,“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们对我虽然偏心至极,但总有生恩,也没有让我饿着冻着,纵容我哥也功过相抵。等我嫁给你,我就改姓吴,从此和他们彻底两不相干。”
“好。快喝汤吧,不然要凉了。”吴镇焰心里又酸又甜。
他们找了个僻静之处,共饮琉璃梦仙草汤。服用琉璃梦仙草后,必须在室外,也不能设阵法,这样才不会妨碍与天地共鸣。
服用之后,他们感觉整个人都漂浮起来,身处一片混沌,四周都是黑暗,只有他们两人手牵手。
他们尝试说话,却只看得见唇动,听不见声音。他们想靠近一点,却无能为力,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
他们闭上眼,平心静气地感受四周的寂静,黑暗中那一丝丝令人舒畅的力量,思索天地万物,七情六欲,各种。
奕申跋看着草地上手牵手躺着的两人,他们脸上的神情,恬淡闲适,微微翘起的唇角,表示他们的心情很好。
他的心情也很好。他已经走得如此近,这个化神期修士还没有感觉到他的靠近,说明他们的神魂已经离体感悟天地。
这么多年,他一直非常努力,却赶不上这两人,特别是容牧烈,他要当主角,而不是配角。他当配角,已经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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