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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翠潭潭水翠绿,柳树成荫,潭水内游鱼活泼灵动,潭水清浅,夏日多为避暑之所。如今天气渐炎,多宫妃走动,虽女子嘴碎,但好歹是天家妃子自持身份倒也没太扰了清凈,不过是添些人气热闹些。
卿相闲来无事便来走动,撩起裙摆寻了僻静角落坐好正挑弄着水,那厢便传来女声纷扰,“呦,这不是玉嫔吗?小产还没出月吧?怎么出来走动,这对身子可不好。到时候落下病根再无法得孕岂不可惜。”
卿相蹙眉听完,正是苏宜兰的声音。只卿相从来没觉得苏宜兰的声音会这般的让她觉得骄横难以忍受。卿相再难忍受也知道此时不能出去,停了动作,轻巧的转了身子将两人模样看的清清楚楚才满意的不再动作,静静的听斯容答话。
只见斯容倨傲的看着苏宜兰,冷淡的言道,“本主为嫔主,苏贵人不是先该行礼吗?御前尚义的规矩又都白交了。”
苏宜兰还没来的及说话,斯容声音阴冷,道,“贵人莫学了第二个魏紫。”
苏宜兰倒是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勾唇冷眼瞧着斯容,道,“劳玉小主指教,妾明白。不过妾倒是愿玉小主不要成为第二个芳昭仪呢。”
斯容冷了脸,目光犀利扫过苏宜兰,一挥袖道,“苏贵人好生爱说笑。怪不得皇上少走动。本主乏了,先回了,苏贵人继续欣赏吧。”
待斯容走了,苏宜兰瞧着卿相方向,歪着脑袋冷笑道,“姑姑好戏看了,可以出来了吧?”
卿相闻言笑开,起身整理了衣衫,落落大方的走到苏宜兰面前行礼道,“奴婢给苏贵人请安。贵人万福。”
苏宜兰端着个架子,好半天才轻嗯道示意卿相起身。卿相起身也不说话,苏宜兰自己靠到卿相身侧轻声言道,“姑姑以为如何?”
卿相眼皮也不抬云淡风清言,“玉嫔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芳昭仪,奴婢拭目以待。”
苏宜兰朗声而笑,负手与身后对卿相言道,“本主不会让姑姑失望的。”
看着苏宜兰离去的背影,卿相掏了掏耳朵摊手表示什么也不知情,苏宜兰说了什么她听过就忘记了。抬脚回干清殿。可这才回了干清殿这边绿宛便匆匆的与卿相言说宸才人有请。卿相应了一声便往翊坤宫去了。百里笙歌一早候着,这才得了协理的位置便开始端着架势坐与位上看着卿相行完礼才言,“姑姑请起。本主今日请姑姑来是有事相询。”
卿相起身恭谨言,“小主请问。奴婢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若是问及奴婢前往太医院之事,想来奴婢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小主也当知悉。”
百里笙歌颔首,覆而笑道,“姑姑多虑了,本主不问这事。”百里笙歌说完,直勾勾的盯着卿相,须臾才道,“姑姑往藏书阁去作甚?”
“藏书阁?”卿相愕然,一脸无辜的反问百里笙歌,表示不解。
百里笙歌指腹敲击桌案,眸子懒散的投在卿相身上,勾唇笑言,“姑姑莫装傻。往太医院之前姑姑前往藏书阁是为何?姑姑,本主想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卿相抬眼看她,轻笑道,“莫不是奴婢去藏书阁看会子书也要与小主报备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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