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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江森还是没有眼睁睁看着蒋诗桐一个人打扫,而是稍作休息之后强忍着手臂的酸痛把多余的东西都搬走了,还顺带抢着拖了第二遍地。
可卫生是勉强搞完了,新的问题又来了——需要铺被子。并不是说她不会,而是这个时候的她不会,你说一个成天闹得鸡犬不宁、家里不开火就只能吃泡面或者吃外卖的小纨绔,要是做这些家务得心应手的话该有多奇怪。
大江森很惆怅,她又不是什么什么奖的影后,总是勉强自己伪装真的很累。
但她能摊牌吗?
不,她不能。
蒋诗桐绝对以为她脑子烧坏了,被那堆该死的题折磨的。
于是她只能搬来一床崭新的棉被和洗干凈的四件套,然后坐在旁边装作无从下手的模样,眨巴着眼睛向蒋诗桐求救:“你会铺这个吗?这个我可能帮不上你。”
“嗯,当然,我自己来吧。”蒋诗桐很自然地拿起床单,一边铺一边对江森说,“来,让一让,你坐在这挡住我了。”
“哦,好。”江森乖乖地撤到墻边,瞅着蒋诗桐那驾轻就熟的模样,不由得感嘆道,“蒋诗桐,你是把每天的时间扯成两半来用的吗?怎么能同时会这么多东西?”
“以前学业不紧张的时候跟我妈妈学的,毕竟不管学什么东西,哪怕当时用不上,将来也总用得上的。”蒋诗桐的声音很淡,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甚至还有点理所当然。
江森:“……?”
谢谢,她又被内涵到了。
蒋诗桐不如直接标着身份说她呗,何必说得这么拐弯抹角的。
“原来学霸的世界是万物皆可学的,这大概就是我跟学霸之间相差的鸿沟吧。”江森只能假装没听懂画外音得自嘲了一句。
蒋诗桐停了一下,转头望向她纠正道:“没有人生来就是学霸,人家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付出了更多的努力而已,如果你愿意,我相信你也可以跨过那条所谓的鸿沟,而不是在这里自我贬低。”
“……是,知道了。”江森像个被教训的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面上一副虚心听从教导的模样,可还是忍不住贫嘴,“蒋老师说得对,我会努力的。”
才怪。
拜托,她又不是随便死一死,完了跑回来好好学习的好吧。因为学校的制度和她答应的条件,她还有好多正经事没来得及做呢,哪有心思放在刻苦用功上面。
蒋诗桐欲言又止地回过头,继续手上没完成的事情,难得没再陪她唇枪舌战辩论三百回合。
江森自觉无趣,盯了会本就烂熟于心的步骤后,视线开始偷偷往上移,落在了那张偏冷淡的侧颜上,全然没註意到脸的主人已经做完一切在眼含疑惑地反盯着她看了。
“我脸上沾了什么臟东西吗?”
“……没有啊。”江森下意识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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