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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霜的目光在罗立身上的伤口处扫了一眼后,一甩手中的长剑,其上挂着的血珠便飞了出去,前方正是包围着罗立的一名黑衣人。
“你们主人要的是我的性命,何不来先解决我。”柒霜并未着急加入进去,而是用手整理着挡脸的长发,无所谓的开口说道。
她话刚落,那飞出去的血珠正砸中了那名黑衣人的后脑勺,砸的他的头是不受控制的向前一点后,猛地转过头来。
只是刚转过头,还未等瞧清,眼前突然白光一闪,晃得他更加的看不清。
只耳边响起了柒霜带着笑意的声音,“说笑的,怎么可能。”
话落,长剑已是带起了一道血光。
柒霜则飞身落在了罗立身边,强硬的插进了战局之中,一时间众人都停了下来,对面的三人谨慎的打量着柒霜,关于刚才柒霜与他们同伙的那一战,他们可是时时的关註着的,所以此刻他们停了下来。
唯有一具失去了生机的身体,如倒塌的山一般,轰然的砸到了地上。
只一个照面,只一招,柒霜便又要了一个人的性命,这让仅剩下的三人神色更加的沈重了。
柒霜仰着下巴,手中长剑挡在了罗立的身前,很是霸气侧漏。
“小狼狗,你要怎么感谢我?”柒霜开口问道,与对面的严肃紧张相比,就像是在两个场合一般。
罗立啐出一口血水,盯着对面的黑衣人,反问道,“你想我怎么感谢你?以身相许?”
柒霜眼珠向上转了转,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行,那你以后可要称我为主人了。”
说着向前一步,横于罗立身前的长剑向着对面指去,同时抬起了另一只手,压在了罗立的肩膀上,将罗立向下压去,开口道,“你先疗伤,主人我去为你大杀四方!”
罗立闻言不信的问道,“行吗你?”说着有些担心的向柒霜瞟了一眼。
刚才柒霜整了整头发,罗立也算是第一次看清了她的模样,一副机灵又清秀的样子。
目光从那张沾着血又沾着灰的脸上移到了脖子处,能够看到一编着花的红线,红线上还串着一个磨得锃亮的有着花纹的铁片,目光在向下,则被严实的衣襟给挡了住,无法看清那红线上坠着的是何物。
“你应该说,你真行!”柒霜说着拿开了手,伸腿在前方画了个半圆后,脚腕一转,心里念了句,“拂剑十三式,飞花!”
话落,手中剑已斩了出去,每剑挥出,剑势先破风,其剑之所指,剑势成墻,无人可破!
而这墻上则有着箭矢,挂着利刺,伤人致命!
秦萱的手在长袖中紧紧的握着,修剪好看的指甲嵌进了肉中,她都没有觉出。
只目光直直,眼神覆杂的瞧着柒霜,眼见着那三人也不敌,步步败退,秦萱深深的吸了口气,咬牙说了句,“退!”
她话落,那三人如懵大赦一般,急急的退了下来,这也是因为柒霜这次没有强留,不然他三人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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