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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一条腿瘫在地上,另一条腿随意地立着,两手扶着额头,整个人透露出一种颓靡不振的气息。
林念的神色有些覆杂,她从没见过他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那难过悲伤的语气,却是让她心疼了。
“纪思年………”
她声音低缓地开口,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他的头发干燥而柔顺,软软地搔着她的掌心。
听着她那熟悉的温柔嗓音,纪思年的身体一震,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眼里的情绪由最初的不可置信迅速地转换成惊喜。
“老婆,你回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他扶着墻壁颤悠悠地站起来,一把将面前娇小纤瘦的女人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他略露青茬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发顶,揽她入怀的动作强势而又霸道。
以前的林念最喜欢这样安静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温暖安全,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然而自从那晚他醉酒,嘴里反覆地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时,她开始抗拒这种亲密的接触。
纪思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觉察到她抵抗的动作,以为她是生气了,连忙慌张地开口解释。
“老婆,我只是心情不好,出来喝一杯,没想到却被陆鸣拉着灌酒,喝得有点多了,但我绝对没醉,你不要生气啊!”
纪思年歪着脑袋傻呵呵地笑,满嘴的酒气直接喷洒到她的脸上,惹得林念嫌弃的皱眉。
而站在一旁直接躺枪的陆鸣:“………”
“自己能走吗?我们先回去吧!”
当着外人的面,林念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先把他带回家。
一听说要回家,纪思年像个听话的孩子一般点点头,然后紧扣住她的手,歪歪斜斜地往外走。
纪思年紧搂住她的肩膀,把身体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压得林念都直不起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的艰难。
陆鸣站在包厢门口,看着他们一高一低的身影,实在看不过眼,想要过去搭把手,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纪思年的胳膊,就被他恶狠狠的目光吓退。
陆鸣在商圈里摸爬滚打了几年,早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当纪思年的目光望过来的时候,他立刻会意,对着林念招呼一声,撒丫子就跑了。
“那个……嫂子,我妈刚才喊我回家吃饭,我就先走了!”
“………”
林念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陆鸣跑远的方向,一脸疑惑地看向纪思年问道:“他怎么了?”
干嘛跑得那么快?
纪思年微微一笑,把自己的脑袋靠在林念的肩膀上,轻轻地往她耳朵里吹气,“没事,他就那样。老婆,我好难受,我们赶紧回家吧!”
林念把纪思年扶上后座坐好,然后绕到前面,坐到驾驶位上。
纪思年晃悠悠地坐着,向前倾身,攀着前面的坐椅背,偏头对着林念语气轻柔而沙哑地商量道:“老婆,我也想坐前面!”
“你刚才不是说难受吗?后面宽敞,你坐着也舒服一些,若还觉得不好受的话,你可以枕着抱枕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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