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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站的位置似乎不是特别正,而那个下人摆第二批烟花的时候,才是当当正正地放在了她面前!
当时猛烈爆炸的情景在脑中回放——如果没有左青,她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只怕要被是炸残或者毁容。再不幸一点,或许命都会丢掉。
一阵寒意窜上心头,她猛地抓紧了手中的被单。
拼命地回想那个下人的样子。个头不高,面容也无甚出奇之处,年纪二十岁上下……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别说是陈府有的是,就是她公主府,也能抓出一把。
何况,那或许根本不是陈府的人,犯案之后就逃之夭夭了。
“公主想到了什么?”
直到湛如出声,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此时天色渐亮,熹微的晨光从屏风后透过来。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漂亮的轮廓。那弧度十分柔和,他笑了笑,又倒了一杯水给静亭。
她握着水杯,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必须镇静。她并不是独自一个人在这里。
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她理清思绪——在刚刚知道有人要害她的时候,她直接想到的只有快速离开陈府。但是转念一想,对方既然能想出用烟花炸人这种高明的法子,肯定费了不少心力。一击过后,应该会在一段时间内不会再动手。所以说,她现在反倒是安全的。
回到自己府上,可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留在陈府,陈诉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她。
而唯有留在陈府,还有将此事查清的可能。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望着湛如:“如果我给你时间,你有没有把握,查到主使?”
湛如先是一怔,旋即一笑:“可以一试。那就劳烦公主,伤得严重些吧。”
“好。”
她想偶尔她也是应该冒一点险的。
早饭过后,大夫再次来过问她的伤势。
“比昨天要疼,好像不能动了。”她丝毫不心虚地说。
大夫说了声冒犯,在她脚腕上轻轻按了按,她立刻尖声喊疼。大夫有点被吓着了,不敢再碰她,离开了。
之后,等了不到半个时辰,陈诉的慰问小团队如期而至。静亭把被子一裹,作柔弱状,请他们进来。
陈诉领着几个家人进来,嘘寒问暖一番,还送来了一些东西。静亭心知骗骗大夫可以,要骗陈诉大抵是不能。这时候陈诉应该对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心知肚明,但是碍于她是公主,没有办法揭穿罢了。
她心想反正你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于是捧心,娇柔道:“本宫知道发生意外,不是大人的错。如今在府上养伤,反倒给大人添了不少麻烦,真真是叫本宫,心里过意不去呢。”
陈诉被她这个腔调恶心得脸色一僵,但是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真不愧是浪里乘船过来的。
跟在后面的柳霜露出恶嫌的神色,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陈诉有些尴尬,“公主殿下如不嫌弃,就请在敝府上养伤……添麻烦之类的话,真是折煞下官了!”
“既然大人一片好意,本宫却之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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