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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都没有。依旧面无表情,其中一人向谆宁殿去了。
谆宁殿里敬宣正在休息,常公公一人守在外殿,就见到了这个来传话的守卫。实在很巧的是——常公公对静亭被圈禁之事毫不知情,只听对方说“公主求见陛下”,以为她是从宫外来的。想了一想,就做了主:“去请殿下来这里等着。”
静亭便这么来到了谆宁殿。
常公公将她请到偏殿坐着,端上茶来。这里和敬宣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墻之隔,十分安静。“圣上每天中午都要歇午觉。”常公公低声道,“殿下且等一等,未时初就会起来了。”
静亭点点头,只要能见到敬宣她就不急。常公公退了出去,她慢慢喝茶打发时间。
这么坐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的随侍又在和什么人说话的声音。片刻,门帘打起,又走进个人来。她回过头,楞了一下。
居然是楚江陵。
“大人坐在这里等着陛下就好。”楚江陵“嗯”了一声,这时里面传来人起身的声音,敬宣有些沙哑地开口:“是楚爱卿来了么?”
“是,陛下。”
然后楚江陵转过头来,也看到了静亭。露出些微微惊愕的神色来,却没有说话。
敬宣道:“爱卿入内吧。”
楚江陵道:“是,陛下。”
常公公瞧了静亭一眼,约莫是觉得她在这里等的时间最长,有些过意不去。帮忙通传了一句:“圣上,静亭公主求见。”
静亭见楚江陵也来了,就知道自己再要在敬宣面前编排他怕是有难度。有心等他离开,但是敬宣已经发话:“哦?皇姐来了,一起进来吧。”
楚江陵回头看了她一眼,打起内室的珠帘,让她先进。
内室是敬宣休息的地方,却一点都不热。窗户都关着,甚至显得有些阴冷。
床边罩着一层纱帐,还未撩开。可以隐约看见敬宣半卧在后面的身影,模模糊糊的。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味。
“陛下龙体不适?”
敬宣伸手拿了床头的一杯水,喝下润了润喉咙,才道:“无事,安神的药罢了。”他见到静亭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了流芳殿,也没有什么特别惊讶的表示。想来是打算先和楚江陵谈正事,之后再和她算账。
“皇姐,楚爱卿,你们见朕何事?”
楚江陵自然要客气一下:“请殿下先说罢。”静亭道:“没关系,大人先请。”她以为还要客气半天,没想到楚江陵立刻点头:“那么臣先说了。”
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时候,楚江陵已经走到敬宣床前,跪下:“圣上,求您放静亭公主出宫吧!”
静亭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她被囚禁?
这个求情,是顺道的,还是专程的?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听敬宣咳嗽起来。楚江陵回头,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绢帕:“臣知不该欺瞒圣上,可此事实在于礼难容,圣上恕罪!臣与公主倾心相许,情投意合。这条绢帕是臣赠与公主,诗句是为传情,绝非公主轻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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